车厢,将马车给赶到了一处没人的巷子里。然后带好东西,与自家儿子徒步到衙门考房前排队。
事实上,他们来得并不算晚,但前面却已经是排了极长的队伍。
靠前位置,多是些身穿粗布衣衫,打着补丁的乡下子弟!他们来参加县试,都是提前一天赶到县城,或是住客栈,或是投奔亲戚。
对于这能够改变命运的科举,他们无比重视,所以来得极早。
看着此幕,徐昊感触颇深,因为前世的他也不过是个小镇做题家,面对那人生最重要的考试时,何尝不是早早起床去考点等待?
“这些乡巴佬,来这么早吃屎啊!”
在徐昊后面的位置,有才赶到排队的县城考生,看着前面那漫长的队伍,似是不满,大声的嘀咕抱怨着。
此话一落,顿时引得前方的考生们怒目而视。
徐昊皱了皱眉,转身看着那人道:“你现在占据地利,可以说别人是乡巴佬,等府试的时候,在府城考生的眼里,你会不会也是乡巴佬呢?”
顿了顿后,他又突然笑了起来:“哦对了,兴许你用不着府试,只会在这里当一辈子的‘人上人’!”
“说什么呢你!”那人一听顿时怒了,这是在咒他一辈子过不了县试呢!
“说得好!”
相较于那人的暴怒,前面排队的与许多看不惯的人,顿时鼓掌叫好。
突然的喧嚣,引起了维持秩序衙役们的注意,于是他们一手按着刀走上前大声呵斥。
“吵什么吵呢?都给安静下来,老老实实排队等着唱名核对。”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那抱怨的考生却是不服,于是指着徐昊道:“差爷,是这人在起哄。”
那几名衙役寻着手指方向看过去,见是前不久在衙门里,县令等人都客气对待的徐昊,他们哪里敢说什么?
再说了,昨天的时候,县令可是交代过他们了,县试的时候,务必要对徐昊以礼相待,不可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