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的,仅仅是想要让你,得不到你所想要的任何东西!”
“为什么?”
“在你诬蔑我先生,以及方教谕的时候,有想过为什么吗?”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近日里,关于徐昊的传闻在读书人的圈子里,广为流传,除了些不怎么八卦的老儒生外,几乎是县里大半儒生都知道了。
陈济与方辞树的名声因此都臭了,被不少人私底下暗骂。
“这小子!”
此刻,方辞树与陈济都是不由心中感动。
“难道不是吗?”
刘雄此刻也是后知后觉的大怒,道:“真以为你侥幸写出一首诗,就能证明自己吗?”
“不能?”
徐昊笑了,继而看向县令拱手道:“朱大人,他既然觉得一首诗证明不了什么,那晚生就干脆将第二首诗吟诵出来吧!”
说完,他也不待朱河答复,直接便开口道:
“此诗名为《墨梅》!”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这绝对是一首咏梅的千古佳作!
在听完最后一句时,在儒家有着极高地位的陈济顿时便是坐不住了,噌的下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
“虚实相合,人画合一,以墨写梅,别出心裁,孤高自许,气节凌云!”
方辞树闭上双眸沉浸良久,继而满是感慨般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不,不能算评价,只能算是拙见!
“这首墨梅一出,楚国内如今所广为流传的咏梅诗,皆是黯然失色矣!”
“岂止,这首墨梅,几乎能在整个天下此类型的诗篇中,稳进前三。”
“万万没想到,此生竟能见证如此名诗诞生,当真幸事。”
坐主位的老儒生们,纷纷感慨不已。
见到这一幕,本来还处于回味中的陈济,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几人笑眯眯道:“诶,突然想到,老头子好像是徐昊的先生啊!”
左右的老儒生闻言都是面色一怔,想起了之前提醒老秀才刘雄有了老师的事情。
“哎呦,原来徐昊是你的学生啊!早知道我们还提醒个什么啊!有徐昊这样的学生,那还要个屁的刘雄。”
两位老儒生顿时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