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陈济似乎是不想跟朱河他们多说,淡淡回了句后,便是转过头,继续跟徐家爷孙交谈了起来。
能做到一县县令的,从不是什么草包!
朱河自是明白老秀才话里的意思,只是,想到县丞的态度……
“大人别看下官!一切秉公处理就好!”
县丞抹了把额间的汗水,只觉压力山大,这徐家小子怎么会是陈老先生的学生?
“你确定?”
朱河有些惋惜,他倒是希望郑恭能坚持己见。
这样一来,靖安府郑家可就倒大霉了。
“确定确定!”郑恭连连点头,带着几分埋怨嘀咕道:“这徐昊师从陈先生,朱大人怎么不提前说啊?”
说了又怎样?朱河摇了摇头,心中轻叹,本是能好好结交徐昊的机会,结果就这么错过了。
实在是他没想到,老秀才竟然喜爱徐昊到了这个份上。
以前,他可是没听说过,这位在儒家士林享誉盛名的老秀才,会为弟子做主出头。
没了县丞的阻碍,县衙再次开堂重新审理。
“准犯人家属之提议,重新尸检!”随着惊堂木一拍,朱河目光无比的坚定。
此时老秀才已经离去,徐耀祖扯了扯徐昊的衣袖,小声道:“孙子,重新尸检能翻案?”
“能!”
从县丞的态度来看,衙门这位仵作绝对是有猫腻的。
“大人,晚生希望能换一位仵作尸检!”
“准了!”
没有丝毫的阻挠,包括朱河在内的三位主官,皆是一致同意下来。
看着此幕,徐耀祖顿时咂舌不已。
自家孙子究竟找了位什么先生,竟然有着如此能量,能让县令等人前后态度大变?
“王仵作,你很热吗?”
随着新仵作被找来,衙门那位老仵作身躯颤抖不止,脸上更是不断有汗珠滑落。
“大人,小人,小人不热!”
仵作慌忙摆手应答。
“你该不会是心虚吧?若有事,就从实招来,否则,本官定不轻饶。”朱河猛地一拍惊堂木,那仵作顿时吓得跪倒在地。
他连连磕头,认罪道:“大人,卑职有罪,卑职谎报了地痞张三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