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刚进学堂的陈济给逮了个正着:“干什么呢你?”
“徐昊说,先生让学生们今日休学!”
“徐昊?他在哪儿跟你说的?”
“窗……诶,徐昊呢!怎么不见了!”
当朱颜指着窗户外满脸疑惑时,徐昊早已经溜之大吉,来到了自家酒楼里。
此时时辰尚早,客人并不算多。
但酒楼里,此刻却是异常热闹!因为昨日伙计提及过的一拨地痞流氓,此刻正在里面闹事。
“你们家掌柜的在哪儿呢?”
“我就是掌柜的,不知道客官有何事要指教?”
一名五大三粗的大汉呸的下吐出口酒水,骂骂咧咧道:“你们家这什么酒水?兑水了吧?喝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想起昨天自家儿子的话,徐舜业强忍了口怒气,微笑道:“客官,您这话可不兴乱说!咱们徐家的酒水,可是正儿八经从王氏酒坊拉来的。”
“我管你谁家的,反正现在老子喝你的酒像水,说说吧,怎么办!”
听到这话,酒楼里的伙计们都是一阵怒火升腾,脾气不好的,甚至开始抄家伙准备撵人了。
见状,徐舜业赶忙阻止。
这一打人,眼前的大汉跟几个同伙,绝对能躺在地上赖着不走,哪怕扔出去,也会在门前打滚。
如此一来,酒楼生意还做不做?
正当徐舜业准备叫人去喊巡街的捕快时,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的徐昊突然出声道:
“爹,让我来处理!”
“你不是去私塾了吗?”
看到自家儿子,徐舜业是满脸的疑惑与惊讶,
“先生让午时过后再去。”
徐昊随口回了句,然后缓缓迈步走到了那名大汉身前。
“你谁啊,想干嘛?”那汉子见徐昊年轻,抬手就想推一把,结果出乎他意料的是,徐昊竟然如铁柱般岿然不动。
“你说,我家酒楼的酒兑水了?”
“那咋了?”
“来啊,将咱们家的酒拿几坛给这位壮士好好品尝品尝,既然他说是假的,那想来定是不会醉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