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不想说话,徐昊笑着行了一礼,道:“晚辈前几天才拜入先生门下。”
“哎呀,那正好,你与我这弟子年纪相近,刚好可以来一场辩论!”刘希文兴奋起来。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生,这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陆宁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凑近自家先生耳边小声道。
他自幼拜入先生门下,习四书五经,研道德学问。
论起才学,那里是个才拜入师伯门下的新人能比的?
刘希文翻了个白眼,跳起就是一巴掌打在陆宁后脑勺:“是不是先生弟子?要不要给先生出气?”
陆宁委屈巴巴的摸着后脑勺,不敢再说。
“你大可不用如此的!”
陈济对于刘希文师徒的动作视若未闻,他皱着眉头走到徐昊身前小声说道。
“学生自是有责为先生分忧!”
“你不明白,这老家伙败给老夫多次,一旦让他赢了,指不定怎么嘚瑟嘲讽……”
“老师是觉得学生输定了?”
“不一定!”
陈济主要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觉得自己都没帮徐昊做些什么,而现在,对方却要主动替他辩论。
赢了还好,皆大欢喜。
要是输了,他实在是有些担心自己这个新入门的弟子,会自尊心受损。
毕竟刘希文那老家伙一张嘴,是真的贱!
“师兄,你们怎么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到底行不行啊?给个准话!要实在不敢,就干脆认输,老夫也省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见徐昊师徒嘀嘀咕咕半天没商量出个所以然,刘希文顿时便是不耐烦了。
“先生,请相信学生!”
徐昊与陈济低语了句,随后抬头直视那一老一小,道:
“两位,不知想要以何为题作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