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位衣着各异的家长来接走了孩子,虽然没怎么交谈,但光看衣着谈吐也是能看出身份的。
穿着简陋粗布的农户,身上尤有血腥味的屠夫……
再加上他这个商贾之子!
似乎,老夫子陈济,对出身身份,真的毫不在意。
所以,在徐昊心底,对这位先生,不由得多出了几分认同与尊敬。
“小灵宣!”
在徐昊思考间,有辆颇为奢华的马车在私塾前停下,里面传出道充满磁性与成熟韵味的女声。
“来了!”
小姑娘赵灵宣在马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临离开前,她还转身朝着徐昊挥了挥手。
“大师弟,有事就报小师姐的名字哦!”
“好!”
马车缓缓驶离,其他学生的家长也陆续到来。
在送走最后一个孩子后,徐昊才转身进了私塾,打算向老夫子陈济行礼告别。
“明日早些来,趁其他学生不在,我给你讲讲县试的事情!”
此刻的老夫子似乎在忙,一边放着本翻开的书,另一边则是手拿狼毫,在记录什么。
颇为好奇的徐昊无意间瞥了眼,结果被老夫子逮了个正着。
陈济倒也没生气,只是笑着道:“有个死对头要来了,这不,准备准备,到时候免得捉襟见肘,失了面子。”
先生的死对头?
那岂不也是位学问极深的读书人?
“你先回去吧,老头子还得再忙一阵呢!”
“好的!学生告辞!”
徐昊作揖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出了私塾。
此时已是接近日暮时分,徐昊不敢在路上停留,最终,脚步匆匆的他总算是在即将宵禁时,赶到了徐家大门前。
让他意外的是,徐舜业似乎也才回来。
两父子就这么在徐家大门前碰上了面。
“咦,爹,你身上怎么有股子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
春风拂过,徐昊突然在徐舜业身上闻到了股极其熟悉的脂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