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夫子是否愿意还两说,他若是不愿,纵是我说破皮都没用!所以啊,你就先不要抱太大期待了!”
“当然,要是那位老夫子不愿意,我会继续给你介绍县里面的其他廪生。”
听到这话,徐昊不免有些好奇起来,那位老夫子竟然连一县教谕的面子都不给?
“别多想了,有些东西我暂时太好透露,免得老夫子不愿意,让你后面患得患失!反正呢,你就将他当成一位学问极大,门生遍布各地的老秀才就行!”
事实上,也就是方辞树欠了徐昊一个大人情!不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冒着被那位老夫子厌恶的风险,做这引荐之举。
“多谢方先生!”
“不用!”方辞树笑了笑,说道:“知道为何要让你答应跟王琅的赌约吗?”
“有所猜测!”
方辞树叹了口气:“我与王琅曾是好友!”
两人以前关系好到能同睡一床,只是后来某些理念不合,这才渐渐疏远。
不过,在看到王琅现在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多少是有些痛心疾首与不忍心,于是便借着昨日的冲突,想要用赌约,彻底打破王琅的迂腐骄傲与自以为是!
“方先生如此苦心,想来王先生日后应该能够明白!”
“但愿吧!”方辞树摇了摇头,带着歉意道:“这场赌约,让你承受了很大风险,抱歉!”
“方先生难道觉得晚生考不过县试?”
“那是我想多了?”
方辞树莞尔一笑,心中对徐昊的好感,不由得又上升了几分。
那位老先生的私塾,并不在城里富贵繁华之地,而是在差不多快要出城,就坐落在底层百姓,颇有市井气息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徐昊两人来得太早的缘故,此时不大的私塾里,那位老夫子正在传授课业,里面不时便会传来朗朗读书声。
徐昊与方辞树自是不会去打扰,两人皆是安静的站在私塾外,等待着老夫子结束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