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农为本,商为脉,犹天地阴阳,相生方能相济啊!”
“王先生,你以为如何?”
话落,王琅家门口瞬间陷入死寂之中。
似乎是谁也没想到,一个商贾之子,竟然能引经据典,将王琅这位廪生,给反驳得哑口无言。
徐舜业看着自家儿子的身影,眼眶湿润,这话可真是说到心坎里了。
虽然他不是特别懂,但就是感觉忒厉害了!
“谬论,简直谬论!”
在经历短暂的沉默过后,心有不忿的王琅顿时忍不了了。
“谬论?那还请王先生出言辩之!”
“歪理!你这都是误解经典的歪理,吾庆幸刚才做出的不会给你做担保的决定!若是让你多读几年书,你岂不是会为祸一方,误人子弟?”
王琅梗着脖子怒斥道。
明眼人都能听出,这位王廪生是说不过,在强心挽尊了。
不过,会来这里的都是聪明人,岂会拆穿?甚至于,还有不少人为了博得王琅好感,竟开始跟着怒斥徐昊起来。
“徐老板,你家这小子还是得多多管教啊,年纪轻轻莫要误入歧途。”
“小子,王先生是何等大才,你那些歪理,在他面前如何上得了台面?”
“就这等误解经典的毛头小子,也想科举?”
听着周围传来的道道讥讽声,徐舜业可谓是攥紧了拳头,他正欲开口驳斥时,却见得一位身穿儒衫的中年人,不合时宜的抚掌而笑,排众走出。
“精彩精彩!好一个农为本,商为脉!”
看着此人,徐家父子满头雾水,而本来正生着气的王琅以及其他人,则是瞬间脸色一变。
“方先生,您什么时候到的?”王琅连忙露出笑容,极为热情的迎上去。
今日他家之所以人多,正是因为这位方先生的到来。
方辞树笑了笑,不答反问:
“王兄,知道自己为何乡试屡屡不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