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捏起躺在地里的虫尸,搬到空一点的地边,低头细嚼,喉咙里呼噜呼噜,吃得满足又专注。
它们用爪子抱着食物,小心啃咬,眼神却总飘向囡囡,像随时在确认她的表情和许可。
金蟾蜍鼻翼微微鼓荡,闻了闻空中的味道,哼两声,埋头啃自家分到的碎渣。
田里只剩“嘎嘣嘎嘣”的脆响,连风都像是放轻了脚步。
林远心头咯噔一下,这威胁也太好使了吧?
难不成以前真有不听话的金蟾蜍,被端成了砂锅?
以丈母娘那股古怪又雷厉的脾气,还真说不准……
能让臭鼬猿和金蟾蜍都服帖,怕也只有那位神通广大的丈母娘!
他愈发迫切想见上一面,搞清这4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囡囡!带叔叔去找外婆好不好?咱不能再耽误啦,天一黑走山路危险,万一碰上...”
担心猛兽野禽这类事,在这片林子里早不是稀罕了。
林远把后半句硬生生咽回去。
好在囡囡没有纠结,麻利地一跃坐上过山黄,调整了下坐姿,朝他伸出小手。
林远借力翻上虎背。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乘着过山黄,消失在森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