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好受。
云沂头都要大了,他哥怎么还吃醋起来了,“哥,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没辙了的云沂只能使出三十六计之苦肉计。
抓着云霖胳膊的手松开,低着头声音低迷:“我今年都二十六了啊,这么多年我一直没谈过恋爱难道不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你还小!”
云沂没理会,继续说:“别人还以为我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才一直单身呢,可我要怎么说?说我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吗?”
“哥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圈子哪有什么洁身自好的人啊,就算有,那也不过是在谈恋爱时不劈腿不找新欢罢了,等到其中一方腻了,还不是一样分手找下一个。像我这样二十六年没找过伴的,只有一个叶家的二儿子,而且人家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不得不禁欲,那我呢?”
“我又是因为什么才一直单身?”
“我说我有洁癖,有人信吗?”
不会有人信的,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藏污纳垢,不怕心狠手辣也不怕纵情声色,什么样的人都能接受,唯独真正洁身自好的人是异类。
云霖抬手拍了拍弟弟安慰他。
在云沂还以为自己过关了的时候,下一秒就听云霖说:“所以还是有人在欺负你对吧?”
云沂:“……”
他哥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云沂低垂着头,心想要不然直接坦白算了,反正他哥估计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没等他组织好语言,云霖就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一些让人感到害怕的话。
“你把名单列给我,没道理这年头洁身自好还成了错,是他们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凭什么还来指责你?”
云沂:“!!”
“哥你别冲动,我真没被欺负,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是一些风言风语而已,我都不放在心上的。”云沂连忙制止自家哥哥准备找人麻烦的想法。
“我知道他们纯粹是看我和看我们家不顺眼,但又没办法做些什么才说些酸话,你这些年把家里生意做这么大,不也被别人传闲话了吗?你都不在意,我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只关注我在意的人的看法,其他人的我根本无所谓。所以,真没必要。”
就在云沂急得不行的时候,云霖定定看了他几秒,然后轻笑出声。
云沂懵了一瞬,如果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哥哥逗弄了,有些气急败坏的别过身子,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云霖。
这下云霖笑得更大声了。
听着这笑声,云沂耳根的绯色蔓延至脖颈处,透露出主人恼怒的情绪。
笑够后,云霖不能不管被自己气到的弟弟,起身坐到沙发的另一边,在云沂还想别过头去时,扣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
“你放心,不管你喜欢的是女性还是男性,哥哥都会支持你的。至于外祖那边……你也不用担心,长辈们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这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小事。”
这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作为你的哥哥,我会支持你。
云沂感动得眼泪汪汪。
结果被一句话堵了回来,“下一次你争取把人带回家吧,都这么久了还没把人拿下,你这效率也太低了。”
云沂愤而砸抱枕,气呼呼拉着行李箱就上楼,上楼前还宣布:“你的礼物,没了!”
再也不想理这个坏心眼的哥哥了,就知道挖苦我。
看着精气十足的弟弟,云霖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越大越像个小孩,还没杰宝成熟。
——杰宝是云霖的儿子,今年五岁。
回房间整理好行李的云沂坐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有些无聊。
明明才刚和易珩分开,怎么感觉已经在想念他了呢?
这就是惦记一个人的感觉吗?
有些陌生,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想了想,云沂掏出手机打开聊天页面,戳了戳易珩:【你现在在干嘛?】
易珩回信息向来很快,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在手机旁边。
【我在处理这段时间没处理完的工作。】
云沂:【很多吗?】
易珩:【还好,不算多,很快就能处理好了。】
这话云沂是相信的,这国外旅游的这段时间,他亲眼见证了易珩的办事效率,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高效。
他毫不怀疑,要不是有些工作需要甲方回馈,需要下属执行,耗费了些时间,易珩可以处理得更快。
见云沂没再回复,易珩主动询问:【你这两天忙吗?下周一有个关于机器人主题的博览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