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正在追求那天那个律师?!”陈钟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拔高了声音:“就为了个男人,你就这么抛弃了我们?!”
“我说你最近为什么怎么约都约不出来呢,原来是在忙这件事啊!”
“云沂,你可真不够意思,现在才是实在瞒不住了才告诉我们的吧?亏我们那天还帮你那小青梅抓奸呢,你就这么对我们?”陈钟用一种云沂对不起他们兄弟情的眼神看向云沂,甚至连云哥都不喊了。
可想而知有多生气。
云沂面对这种场景却丝毫不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悠悠道:“是我在追人,都没追上,这么急着告诉你们干嘛?”
“别到时候你们把人给我吓跑了。”
以陈钟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比起陈钟激动的情绪,陆炽阳就淡定多了,还有闲情逸致询问云沂追人大业的进度。“你现在跟人家到哪一步了,用不用我们支支招?”
说起这个,陈钟也来了兴致,不再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云沂,跃跃欲试道:“是啊,你这进展到哪一步了,用不用我们帮忙?”
“本少爷有着丰富的恋爱经验,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也就是你我才愿意传授一些经验,只要你开口,我立马传授与你。”陈钟骄傲挺胸,活像一只小公鸡炫耀自己漂亮的羽毛。
结果云沂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头对陆炽阳说:“我这边到真有一件事需要帮忙,就是杨玉琳,她那丈夫不想离婚,还想用孩子作为借口捆绑住她。我想请你帮忙找几个人看着点杨玉琳,别让她出了意外。”
杨玉琳虽然早有准备,孩子也被她带走了,但防不住何睿一家会做出什么事来。
陆炽阳眸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云沂点头,他怕何睿狗急跳墙。
人命的话倒不至于,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杨玉琳受了什么伤的话,可能会导致她拿不到想要的抚养权。
对杨玉琳而言,孩子比何家的财产更重要,云沂既然帮了一次,自然也不介意帮到底。
“行,我会安排的。”
得到应允的云沂道了声谢,这时被晾在一边的陈钟也不觉尴尬,凑上来将话题拉到云沂恋情上。“云哥,你还没说你和那个律师情况怎么样了呢。”
陈钟实在好奇,眼中的求知欲快化成人形跳出来了。
云沂也不藏着掖着了,大致说了下:“首先,人家有名字,叫易珩。另外,他猜到我在追他了。”
“那他是什么反应?”
云沂回忆起自己第二次用杨玉琳作为借口约易珩出来的场景。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到云沂身上,带来明媚而圣洁的感觉。正满心期待的云沂没留意从后方出现的易珩,直到人走到桌前坐下,云沂才反应过来,有些慌乱的坐直身子。
这一次赴约,易珩没有穿西装也没有带什么资料,换上了休闲装的他褪去了工作状态时的严肃不苟言笑,显得整个人年轻了不少。
明明是通过杨玉琳这个关键人物认识的,云沂甚至是用她当借口才把易珩约了出来,可今天这次见面,从开始到结束,两人都没有提及她。
他们聊天聊地聊一切觉得有趣的事情,分享着彼此的日常。
明明认识没多久,两人相处起来却自然得像是认识了很多年。
云沂很享受这种状态,脸上的笑意就没落下去,直到分别时才觉时间过得太快,明明他还有好多话想对易珩说。
在前台结账的时候,易珩抢先一步,笑着说:“上次是你请我,这次就让我请回来吧。”
云沂以为这是易珩不想欠他的意思,心情低落了些,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易珩会不会其实并不愿意赴他的约,毕竟他找易珩也不是为了说正事。他会不会觉得他打扰了他的工作,会不会觉得他烦,只是碍于杨玉琳这个纽带,易珩不好直接说出口。
易珩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情商很高,说话也好听,他是不是为了迁就自己才表现出和他交流很愉快的样子,实际上已经不耐烦了?
越想云沂就越不自信,怀疑他的暗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直到易珩付完钱叫他名字,云沂才从各种猜测中回过神来。
只一句话,直接让云沂的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扬起灿烂的笑。
易珩说:“云沂,下次你想约我可以直接说,我有空的话都会应约。”
原来他知道。
原来易珩一直知道他的心思不纯,但即使如此,易珩还是纵容了他,用带着暗示的话语和行动向他表明:我知道你约我不是为了关注杨玉琳的案子,所以以后你约我可以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