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有多开心,等会就会哭的有多惨。
这人都瘫痪了十年了,他可不相信这小子能把人给治好。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司徒景铭被抬上了二楼,年轻男人有些不放心,跟上去在门口守着。
对面站着的就是司徒景铭的保镖,对方的眼神看的他略微有些心虚。
毕竟这司徒家也不是一般的家族,他们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这个司徒家的小少爷是个残疾,在司徒家的地位并不高。
若是其他人的话他们哪儿敢这么做啊?这不是赤裸裸的利用人家吗?
房间内,江天夜伸手去帮司徒景铭脱裤子,后者顿时涨红了一张脸,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裤腰。
“咳咳!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江天夜干咳了两声说道。
这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要脸的时候,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执意要把人带进房间治疗的原因。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腿吗?”司徒景铭抬头看着江天夜不确定的问道。
这个人说话办事给人的感觉就是吊儿郎当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靠谱的家伙。
所以司徒景铭对江天夜没有多少信任,只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放心吧,我保证一会儿让你自己走下去。”
听到这话,司徒景铭很难不心动。
他原本是司徒家的唯一继承人,但就是因为这双腿残废了,导致他这些年在司徒家也没了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