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检查报告上轻微骨裂几个字,书瑶姐抱着我差点哭了出来,“我不能走路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啼笑皆非,哪有她想的那么严重。
“大夫,我姐这情况需要做手术吗?”
“不用,连住院都不需要。”医生说:“骨裂得不严重,自己就能恢复,就算住院也只是掉一些消炎药水,我开点药,回家好好修养。”
“姐,听到没,没啥大事。”我笑着说:“大夫,谢谢你了,那你开单子吧,我去拿药。”
拿了药,我就带着书瑶姐回家了。
虽然伤得不严重,但疼痛感很强烈,脚拇指不敢挨地,一碰就疼。
我背着书瑶姐来到房间里,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倒了水让她把药喝了。
“姐,你别太担心了,没多大的事,在家里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这几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照顾你。”
背着书瑶姐上楼,我也累得够呛,边说边喘着粗气。
“辛苦你了陈杰。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和小不小心没关系。”我抹了把汗水,安慰道。
“满头大汗的,衣服都湿了,快去洗洗吧。”书瑶姐说。
流了一身汗,确实不舒服,于是我就回房间冲了冷水澡,顺便换了条短裤背心。
来到书瑶姐的房间里,书瑶姐正在吃力地脱掉牛仔裤,刚解开扣子和拉链,看到这一幕,我赶紧退出房间。
书瑶姐也看到我了,但想到我不是故意的,也就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书瑶姐的声音:“小杰,你进来下,帮我拿下睡裙。”
进去的时候,书瑶姐已经用被子盖住双腿,牛仔裤放在旁边。我找到睡裙递给她说:“姐,要不今晚我和你睡一起吧,方便照顾你。”
“不要。你小子肯定没安好心,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书瑶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我赶紧解释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方便照顾你。
书瑶姐脚趾受伤了,没法下地,就算想喝口水都得我去弄,如果我睡隔壁的话,就算她叫我我都很难听见。
可书瑶姐还是没答应。
最后我也只能回自己的房间睡了,睡觉之前,我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防止书瑶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听不见。
但整整一夜,手机都没响。
第二天书瑶姐的脚趾头肿得更厉害,我上网查了一下,说这种情况属于正常,一般三五天内才会彻底消肿。
吃完早饭,我让书瑶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去收拾厨房。
过了一会儿,书瑶姐忽然问道:“陈杰,你洗完没?我想尿尿,快憋不住了……”
来到客厅里,书瑶姐正捂着腹部,“快点儿,我快尿裤子了。”
我不敢迟疑,赶紧扶着她去了卫生间,问:“姐,你自己可以吗?”
“啥意思?你还想帮我提裙子?”书瑶姐红着脸瞪了我一眼,“快出去,我真憋不住了。”
听到这话,我急忙出去了。
刚关上门就听到一阵流水声。
搞得我心里像火燎似的,忍不住胡思乱想。
书瑶姐上完厕所叫我进去的时候,单手扶着洗面盆,说:“要不还是送我去住院吧,到时候请个女护工照顾我。我在家里你什么事都做不了,而且还不太方便。”
我说你是我姐,我照顾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姐,你别想那么多好不好?
“你小子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反倒说我想的太多?我要不多想点,恐怕就被你给……”说到这里,书瑶姐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羞红,眼神也耐人寻味。
“姐,我没那胆量……”我低着头说。
“那就是说,你有贼心没贼胆咯?”书瑶姐揪住我的耳朵,气呼呼地说:“臭小子,你还真连我都不放过呀,我可是你姐姐!”
书瑶姐这句话就像一记无情的耳光打在我脸上,我既羞愧,又很失落,自嘲地笑着说:“姐,你这么漂亮又这么聪明能干,要不是你看重亲情,我连和你住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以后我不敢再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了,你永远都是我姐姐。”
或许年少多梦,但现在梦也该醒了。
扶着书瑶姐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里坐下来,我脸上依然还残留着失落和自嘲,书瑶姐忍不住问了句:“你……当真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当然要听的。姐,那你先休息,我去洗碗了。”
说着我埋着头就走,此时此刻,我连看一眼书瑶姐的勇气都没有,没想到一个人能真的卑微到这种程度。
“站住!”书瑶姐忽然说道。
我停下来说道:“姐,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那我就马上搬出去住。”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