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槽牙,恶狠狠地瞪着杜名诚。
“姓杜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杜名诚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目光充满玩味,说:“你太不懂事了,你姐为了救你也不容易,就差陪王洪新上床了,你却在这里给我撂狠话,你有那个实力吗?”
杜名诚的话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我想玩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蚁都容易,这几天没有搭理你是因为你不配我出手,但你也不要逼我,要不然我先上你姐,再叫你们父子在里面团聚。”说完留下一个阴冷的眼神,杜名诚才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我满腔怒火,紧紧地攥着拳头,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动手。
原因很简单,我的目的不是让杜名诚肉疼,而是让他坐牢我才能满意。
杜名诚上了车,兰兰站在远处看着我,看到我充满杀气的目光,兰兰下意识地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借此动作掩饰内心的慌张,然后也去了车里。
两人开车离开后,我久久无法平复情绪,最后拿出手机,找到陆警官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拨通?
犹豫很久后,我还是拨通了电话,原因很简单,杜名诚已经开始出招了,这次是诬陷我强健刘兰兰,下次很可能就是欺负我姐。
所以我不能再优柔寡断了!
“陈杰,有事吗?”电话里传来陆警官的声音。
我说陆警官,你在上班吗,什么时候下班,我想和你见一面。
陆警官迟疑了一下,笑着说:“随时都可以。在哪见面,我马上就过去。”
“那就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店吧。”
挂掉电话后,我立即赶往咖啡店。
到那不久陆警官就开车来了,穿着便衣,看到我一个人坐在里面陆警官就笑着说:“我以为你和甜甜在一起,也不知道那丫头这两天怎么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你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吗?”
王甜甜不搭理陆警官,是因为她吃醋了。
但我肯定不能擅作主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陆警官,于是就笑着摇头说:“这两天我也没见过她。陆警官,请坐。”
陆警官坐在我对面,将车钥匙和手机放在桌子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你妈那件事有新的线索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犹豫到底该不该把偷拍的视频交给陆警官,刚才给他打电话,完全因为一时冲动,我受不了杜名诚的挑衅,只想马上将他绳之以法。
可问题是,仅凭那个偷拍的视频,根本不足以证明我妈就是被杜名诚和刘恒害死的。
“陆警官,其实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找到四年前那辆面包车的下落?”
陆警官听到我这样说,眼神中不免有些失望,“时间过去太久了,想找到肇事车并不容易。陈杰,你是不是信不过我?其实你有这种想法我也能理解,毕竟四年前那件案子本就疑点重重,但我想说的是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我有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更何况这件事是甜甜来找我的,所以我一定会尽我的能力去还原事情的真相。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相信我了,再说也不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陆警官这些话的时候,我忽然有种很惭愧的感觉。
“陆警官,我信你!”
或许正是因为陆警官的真诚消除了我心里的戒备,于是我直接拿出手机,打开偷拍视频交给陆警官,“陆警官,你看看这个视频。”
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场赌博。
但面对杜名诚那么强大的敌人,我除了相信陆警官,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两个人我都认识,杜名诚是名诚会所的老板,另一个叫刘恒,他们说的四年前那件事就是你妈那件事?”此刻陆警官也深深皱着眉头,“没想到他们也和那件事有关。”
“陆警官,如果他们是害死我妈的真凶,你会依法办事吗?”刚问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当着人家的面问他会不会徇私舞弊,简直就是一种没长脑子的行为。
可既然已经问出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陆警官正色道:“既然穿上警服,我就要对得起那身警服。”
“陆警官,我承认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当初我妈的案子草草结案,我心里始终都有芥蒂,但我愿意相信陆警官。”我说:“虽然这段视频还不能证明我妈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但我一定会收集到更多的证据。”
“你的意思是我暂时先不要介入?”陆警官看着我问。
“一旦陆警官介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