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一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颂楚楚看着裴女士对她这么热情,有些受宠若惊,其实这才是她第二次见到裴女士,颂楚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是裴女士这样热情外放的性格。
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怀疑,这么直率爽朗的性格怎么会生出两个看起来那么清冷孤傲的儿子的。
然而,颂楚并不知道,裴女士对她的亲切,是因为她对颂楚有一份独特的情感。
那年,她年轻的时候,景勋也才刚两岁,她开着车,带着儿子在沿海公路上行驶。
天色有些晚了还下着雨,她带着景勋,开得很慢,转过一个路口,突然看到,前面有一辆跑车,开得歪歪斜斜,但又速度特别快,在路上疾驰,车身上有明显的撞击痕迹。
这辆车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放慢速度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辆车身后有几辆车,疯狂追赶着它。
由于本能或者说是冥冥中的命运,在那种情况下,甚至分不出正邪两派,但她决定出手。
她对着儿童座椅上还不会说话的儿子说:“儿子,妈妈去帮他一下!”
她紧跟在几辆车的后面,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路段,看准时机猛地加速,冲到了前面,用车身别了一下后面几辆紧追不舍的车。
几辆车都在全速追赶,这一下,突然被她打乱了节奏,有些混乱的撞在一起。
就在这混乱的时候,前面那辆伤痕累累的车也很有默契地和她配合,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加速离开,消失在了下一个弯道。
看到那辆车消失,她不敢停留,立刻加速离开了现场,毕竟她车上还带着儿子,她不知道被追赶的是谁,更不想卷入任何是非。
几天后,她从新闻中得知,被追赶的是盛世的颂太太,颂太太怀有身孕,被追赶的时候已经快要生产,但因为收到了惊吓和颠簸中引发了早产和难产,医生拼尽全力,大人还是因大出血没能救回来,但万幸的是,孩子保住了。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震惊,很惋惜,颂楚的妈妈很漂亮,他们在宴会上见过几面,接触不多,但她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很有生命力的人。
不过她没想到她那么一个冲动的、冒险的举动,竟然无意中挽回了一个生命。
回来之后,这件事她只告诉过景震衫,她深知这个圈子的复杂,颂楚妈妈那样的情况明显是被仇家追赶,背后的水有多深,牵扯到哪些势力,她没兴趣了解,也不想招惹。
后来没过多久,他们就移居国外了,对这个小婴儿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看到那时的小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心里莫名地感到欣慰。
对颂楚,她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也许是参与了她的生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颂楚走近客厅,一抬眼就看见了景勋,他正拿着球逗面团玩儿,而景勋似乎并不知道她要来,看见她的时候,丢球的动作明显顿了顿,手指一松,球掉在了地上。
正玩的高兴的面团,也看到了颂楚,一颠一颠地跑过来,转圈蹭着她的腿,还叼起地上的球,就往她手里送。
“哎呦,‘碳水’这么喜欢一一?”裴女士笑着说道。
“碳水?”颂楚看了看眼前的白团子,心里嘀咕着,面团什么时候改名了?
裴承泽在远处不咸不淡的飘出一句,“姐,人家有名字,叫‘面团’!”
“我听不了这名字!”裴女士一脸嫌弃,她对面粉严重过敏,连带对这个名字也生理性不适。
颂楚在心里点点头,对了,那天和景勋通电话的时候好像听到过,裴女士不喜欢这名字。
从面团进了景公馆的那一刻,裴女士就给它改了名字,还有理有据说:“面团不就是碳水吗?所以起名叫碳水多合理啊?”
裴承泽对此多次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最后谁也不肯认输,就各叫各的。
时间还早,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闲聊,面团叼着球在客厅窜来窜去。
面团把球塞到了颂楚手里,颂楚就陪着它玩,把球丢了出去。
面团追过去捡回来,却没有把球还给颂楚,而是转头叼给了景勋。
颂楚微微挑眉,景勋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弯腰捡起球,也随手丢了出去。
面团又欢快地跑过去追球,叼住球,这次却跑回来,把球放进了颂楚的手里。
嗯?颂楚心里一动,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她再次把球丢了出去,没想到面团这次叼着球,竟然还是没有还给她,又像上次一样把球送给了景勋。
景勋似乎也发现了什么,把球再次丢出去,结果就如同预料的那样,面团又把球叼给了颂楚。
试验过之后,颂楚明显发现不对,她把球拿在手里,不再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