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颂楚紧紧地窝在自己怀里,景勋心里一阵满足,这样爱恨都坦荡,大方又自然的颂楚吸引着他,不矫揉造作,也不扭捏作态。
因为他的身份和背景,他见过太多女孩在他面前忸怩作态的样子。
还好,他是在认识她的家世之前遇到她,她只是她,一个真实、可爱、自信又强大的女孩。
“终于不用在他们面前遮遮掩掩了!”
颂楚听到景勋那带着几分幽怨的语气,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有多不情愿呀?“
“那天那俩还在那说呢,说咱俩不合适,说咱俩从性格到外在都不合适!回去就让他们看看!”景勋扬着下巴,想到他们的话就十分不悦。
颂楚看着景勋这幼稚的、较劲的样子,哧一声笑了出来,突然想到怪不得景勋会在照片上写什么天生一对,原来是这个意思。
颂楚好笑地捏捏景勋的下巴,“我们俩就这样回去,会不会太快了?之前还针锋相对的,突然就…到时候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呢!”
景勋臭屁地勾起嘴角,“本来就是,某人不是第一次在院子里见我,就已经对我心怀不轨了吗?”
颂楚严肃认真地纠正他,“这位先生,您可能中文不好,有些成语不会用就别用!再说了不是你先对我心怀不轨吗?”
景勋看小猫又要炸毛,赶紧安抚,“是,我先对你心怀不轨。”
景勋坦白道:“也许在看你赛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赛车?”颂楚一愣,眼神中带着疑惑。
“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这,是在赛车场。”
颂楚立刻明白了,眼中亮亮地闪过一丝恍然,她兴奋地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吗?就是因为那次赛车,我哥不让我赛车,所以我才找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小镇躲他。”
有时候人生真的很奇妙,缘分也真的很奇妙,明明是偶然的原则,背后却好像有着早就注定的因果。
颂楚本来还在感慨缘分奇妙,提起穆晏羽,她有些担忧,叹了口气,“我们俩在一起,不知道我哥会怎么想?”
穆晏羽这个人双标得很,但凡说是和她有牵扯的男生,穆晏羽总是看不顺眼。
景勋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和你哥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不放心我吗?”
“唉!”颂楚有些无奈地捂住脸,当事人现在想起来也是十分的后悔,“年少轻狂的时候,留下了太多前科!”
“前科?”景勋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关于颂楚前几年做的那些荒唐事,他倒是也听穆晏羽提起过。“这位小姐,听说您情史丰富,我洗耳恭听。”
“不是,那些都是找人假扮的,我一个都不喜欢!连手都没拉过。”颂楚及时解释,浇灭了面前这个醋坛子的火气。
颂楚有些心虚地说:“虽然那些都是假的,但我爸和我哥现在草木皆兵……”
颂楚转头看着景勋反问,“那你呢?经常靠着这张脸‘’诈骗’吧?也讲讲的你的情史吧。”
“没有。”景勋斩钉截铁地回答。
颂楚从景勋怀里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是没有‘诈骗’?还是没有情史?”
“都没有。”
在颂楚鄙夷的眼神中,景勋补充,“你是我的初恋。”
颂楚从景勋话里听出了一种占了上风的得意,她不服地强调,“你也是我的初恋啊!那些都不算的!”
景勋点点头,他对那些并不在意,而且他相信颂楚的话。
颂楚说着说着又聊起别的,“布朗大叔的民宿什么时候改的?”颂楚看布局和设施都有了些变化,“是你弄的吗?”因为颂楚发现,她的房间很多独特的设计,房间里的各类洗漱产品也都换成了她常用的品牌,这成本可不低。
她第一次住进来的时候,也是她第一次住这种私人民宿,当时好多东西用了不习惯,是叫景勋帮她换的。
景勋点点头,“在你走以后,因为你,布朗大叔对中文特别感兴趣,你走以后,也总是拉着我学中文。”景勋继续说:“后来我就建议他,干脆改成华人民宿,这样也更方便的学中文。”
景勋转头看了看她,“咱俩的事上布朗大叔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就直接入股了。”
“哦!原来如此!”颂楚点点头明白了,开口却是阴阳怪气的语气,“对哦,您还请了布朗大叔助攻呢!不知道以您的中文水平知不知道一句成语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某人双标啊!”
那次争吵以后,颂楚也明白景勋的意思,甚至认同他说的道理,颂楚是不喜欢景勋那次的态度。
景勋听出颂楚的话里有话,知道她是对那天的争吵耿耿于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