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把这股因照片事件而起的怒火痛痛快快地发出来,只有气消了,事才能过去。
景勋拿起手机,“不听话地”给裴承泽拨通了电话。
颂楚不知道裴承泽其实是最早知道他们关系微妙的人,上次在学校办公室,景勋的试探和裴承泽的调侃,早已是一种心照不宣。
“我发烧了。”景勋开门见山。
“发烧了?在哪呢?没听你妈说呀?”裴承泽的语气平淡。
景勋无奈地挠了挠眉毛,这家人真是…连个走走形式的关心都没有。
景勋直接切入重点,“没什么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学生今天没去上课,是……在我这儿。”
裴承泽别有深意,“我学生你不让她好好上课,让她去陪你?她要是毕不了业,你负责啊?”
景勋靠在床头,听到这话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出来,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笃定和…期待,“我负责啊!我巴不得负责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裴承泽听不出情绪的两个字,“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