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楚答得飞快,心里警铃大作,刚请完长假,导师主动请吃饭?这顿饭必定不是那么好吃的,绝对是是鸿门宴。
到了餐厅,颂楚贯彻“少说多吃”的策略,安安静静埋头苦吃,偶尔点头应和,绝不主动开口。
“这汤不错,尝尝。”裴承泽盛了碗海鲜汤递给她,又随口问,“这几天家里的事儿还没忙完?”语气关切得像个体贴学生的好导师。
颂楚斟酌着词句,“嗯…有点突发状况,比较急。”
裴承泽看着她那“煞有其事”的表情,气笑了,“我一回来,你就请假,这‘突发状况’还真是巧啊!”
颂楚理不直气也壮,“谁还没个急事儿了?您不也‘恰巧紧急’地飞了趟国外嘛!”她小声嘀咕,精准反击。
裴承泽一脸无可奈何,一个景勋一个颂楚简直是两个小魔王,景勋把面团塞回景公馆,害他被老姐念叨;颂楚更…更狠,在他不在时替他“积极”认领了一堆项目,等他回来接手,自己却拍拍屁股请假了!
“我回来了,你呢?什么时候回来上课?”裴承泽直接摊牌。
颂楚是懂见好就收的,立刻顺着台阶下,“明天!明天不是您的大课嘛!我导最好了,我就知道您关心我,我本来就打算明天回去的。”她狗腿地也给导师盛了勺汤。
裴承泽哼了一声,接过汤碗,这事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