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毕竟咱俩身份有别,您是舅舅的亲外甥,我呢,我只是教授的苦学生,您舅舅一声令下,难道我还能说不吗?”
景勋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信你才有鬼”,“是吗?你是这么听话的学生吗?你是这么容易受威胁的人吗?”
“当然是。”颂楚下巴一扬,回答得理直气壮。
两人一狗在宠物医院待了两个小时顺便在餐厅吃了晚饭才走。
输完液的面团精神头十足,死活不肯上楼,撒欢地在小区花园里疯跑。景勋牵着绳,颂楚慢悠悠地跟在旁边。
天色渐渐暗了,景勋和颂楚带着面团上楼,在电梯里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老熟人。
姚甜甜看到并肩而立的景勋和颂楚,明显吃了一惊,但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勉强的笑容,“勋哥,颂小姐?你们……一起啊?”
颂楚站在前面,避无可避,只能含糊地应了声,“嗯”,一个“嗯”字,再无解释,这个过于简单的回答让姚甜甜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