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楚骄傲地挑眉,“我爸放的,每一年都有。”
两个人在烟花下,景勋看着颂楚被亮晶晶的眼睛大声说:“颂楚,喜欢我吧!”
听到景勋突然的告白,颂楚愣住了,那句“喜欢我吧”,像是邀请,听起来比情话还要撩人。
这些话,那天在穆晏羽家他就说过,第二天颂楚不记得,他也没有再说,他担心那是自己在酒精萌动下的胡言乱语,所以经过这几天,他确认了,确认了他对颂楚的感情。
“颂楚,我喜欢你。”
“喜欢我?我可是很难追的!”
“像我这么帅的也不行吗?”
景勋神情认真地询问,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这种特别自恋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丝毫没有油腻轻浮的感觉,莫名带着几分真诚。
颂楚想了想说:“像你这么帅的,可以排队领个号。”
景勋配合地问,“那能插队吗?”
时间不早了颂楚和景勋准备下山,路过颂楚停在路边的车时,颂楚叫住了景勋,“等等,停一下,我去我车里拿个驱蚊水。”
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季,蚊子已经没那么多了,但颂楚就是很招蚊虫的体质,今天她特意穿了件厚实的开衫卫衣,可露出的手腕和脚踝还是被叮了好几个包。
这个驱蚊水是特制的,有驱蚊虫和止痒的效果,颂楚刚刚忘了带,现在只好拿它止痒了。
两辆车相对停着,景勋这一侧靠近颂楚车的驾驶位,“在哪?我去给你拿。”
“扶手箱那儿。”
景勋拿完东西,拨通了管家电话:“魏叔,山腰有辆迈巴赫抛锚,派人处理一下。”
颂楚抹了抹驱蚊水,转头问景勋,“你要用吗?这个是我们自己研制的驱蚊水,特别有效。”颂楚好像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偷笑,“就是和你舅舅。”
颂楚发现景勋好像不爱听,就忍不住想要提一提。
然而景勋眼睛直视前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一手把着方向盘,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并附赠一个标准的假笑。
颂楚本想想说如果他需要的话,可以把这个驱蚊水给他留下,没想到这人直接把手伸过来了。
想着人家今天又开车又请吃的陪了她一下午,颂楚只好往他手腕上抹了一些。
她和景勋的皮肤都白,粉红的蚊子包格外显眼。
颂楚突然想到,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明明要和景勋划清界限,怎么感觉越来越…好像从那次在她哥家喝酒之后就又打开了景勋赖皮的开关,见面越来越频繁。
现在反而越来越纠缠不清了,甚至景勋对她“动手动脚”都越来越自然了。
窗外的凉风吹进来,颂楚看着景勋的侧脸出神,不得不承认景勋这张脸确实很合她的胃口。
颂楚心里默默地想,凭这张脸…可以插个队。
景勋的眼睛很好看,眼神清澈坚定。所以为什么当初觉得他不像滥情的人,大概就是因为这份干净的气质。
颂楚不由得开始思考她对景勋又是怎样的感觉……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颂楚拿起手机看到是穆晏羽打来的电话,“哥,你回来了?”
“刚回来,在老宅,你在哪呢?”
“我在路上了,马上回去。”颂楚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景勋的声音,“左转还是直行?”
尽管颂楚急忙比了嘘声的手势,可还是被穆晏羽的“千里耳”听见了,“谁在你旁边?”
“没谁,我马上到家了,等我啊!”她匆匆挂断,转头瞪景勋,“景勋!你故意的是不是?”
景勋一脸无辜,“我对这里不熟,问路不是很正常?”
颂楚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算了,到前面放我下来吧,我哥职业病侦查能力超强,他问了就一定是怀疑了。”
穆晏羽的问法太狡猾了,不是“你旁边有人?”而是“谁在你旁边?”一句话确认了是否有人,又试探了对方身份。
颂楚说完在景勋调侃的眼神中,淡定补充道,“之前说的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俩早就认识这句话依然有效。”
她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内心,也不想被其他人影响。
“哦?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做我司机这个约定也依然有效呢?”景勋顺势提出。
颂楚略过这个问题,“先不说这个,我走了”,然后用了关上了车门,只有手上的力道表达了她的不满。
果不其然,颂楚一步一步向前走,刚走没多远就看到穆晏羽站在路口等她。
颂楚和穆晏羽看见对方之后相视一笑,这该死的默契!
颂楚拖长着声音哀嚎,“哥,我就知道你要出来!”
穆晏羽挑挑眉毛,职业病发作,“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