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陪他来公司,纳闷得不得了。
“你这是怎么了?”颂庭徽接过颂楚端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古怪地看着她。
颂楚满眼无辜睁大眼睛看他,“没怎么,就想多陪陪您嘛!”
听到颂楚这么乖巧的回答,颂庭徽的手顿了一下,上次听到女儿这么说话还是十二岁那年,颂庭徽有些感慨,看了颂楚好一会,才继续工作。
颂楚觉得有些无聊,想逗逗老爸,她突然开口,“老爸,如果现在有很多人追我,我该选谁啊?你说是让他们排队还是抓阄?”
颂庭徽顿时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谁啊?这次黑人还是白人?”他的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先说好,纹花臂的不行,在身上开洞的也不行!”他想起当年女儿带回来的那个红毛,那小子耳朵上足足打了八个洞,当时还差点要给颂楚也打上几个洞。
颂楚看着老爸的样子,噗嗤笑出声,她拍拍老爸安抚他,然后把学校的事当笑话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