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女孩最后的眼神有些想笑,是那女孩一直不让她走的,那她小小的邪恶一下也没什么吧,反正景勋那么讨厌,就给他的生活加点料咯!
不过似乎天气真的会影响人的心情,颂楚看着车窗外的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势不大,却绵绵不绝,若有似无地让人感到压抑。
颂楚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行驶,她降下车窗,试图让凉风吹散心中的郁闷。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白明轩的名字跳了出来。
“老地方,我分手了。”白明轩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伤感,“来陪我喝一杯。”
这次的名头是,“庆祝”他有史以来最长的恋情也毫不例外地迎来分手结局。
【极昼】酒吧里,五颜六色闪烁的灯光分不清虚实,动感的舞曲躁动着人的耳膜,舞池里人影错落,这里是一个排遣郁闷的好地方。
二楼,景勋倚在栏杆旁,指节分明的手指轻扣着玻璃杯,他今天本不想来,却被白明轩硬拉来当“分手见证人。”
舞池里人影绰绰,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呼吸一滞,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聚焦到那个人身上,追踪着她的足迹。
颂楚穿过拥挤的舞池,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和人群的喧闹,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白明轩的场子果然从来不会冷清。
她径直走向二楼,刚踏上台阶,一抬眸便对上了某人的视线,就是她刚刚心里吐槽的讨厌的人。
颂楚停下和景勋无声地对视,目光冷淡而疏离,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颂楚忽然想起在德国初见景勋时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对视,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心情。
明明没过多久,却恍如隔世。
昏暗的灯光下,景勋依旧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颂楚忽然想起刚刚见到的那个黄裙子女孩,她不由得冷笑,那个女孩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此刻正在酒吧里喝酒吧。
颂楚看着楼上的那个男人,真令人无语——把女朋友留在家,自己出来鬼混喝酒。
她不由得冷笑,忽然觉得黄裙子女孩可悲又可怜,死心塌地地爱上这么一个人。
在对爱情的看法上,颂楚深受父母的影响,她没见过妈妈,但她知道妈妈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因为爸爸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
她小时候问过爸爸会不会和别人结婚,爸爸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不会,说她妈妈特别好,谁都比不上,这辈子能遇到妈妈就已经很值得了。
和白明轩、沈清不同,颂楚是爱情理想主义者,对于爱情,她宁缺毋滥。
爱情可能不会人人都拥有,但如果幸运的话,也许会有那么一个对的人,一个满眼都是她的人。
所以在她眼里像景勋这种在感情里不能让对方有足够安全感足够自信的行为和出轨劈腿一样可恶。
今晚在酒吧遇见他,再次证实了她对景勋人品的质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看穿了他渣男本质的得意,反而是有些愤怒难过,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失望,彻底的失望。
颂楚对景勋了解不多,但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人,就是一种直觉,在德国的时候景勋的行为举止让她感觉他的气质干净,至少看起来不像是滥情的人。
突然,旁边上楼的人撞了她一下,颂楚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她不再看他,也没有继续上楼,决然转身走下台阶。
景勋紧盯着颂楚,见她转身要走,他下意识想要追过去,然而,他刚抬脚就被白明轩拉住。
“看什么呢?”白明轩搭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楼下,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人。
景勋猛然清醒下来,目光依旧落在楼下喧闹的人群中,低声问,“她到底是不是单身?”
“你说谁?”景勋无厘头的一句话,问得他云里雾里。
景勋没有回答,冷冷地收回目光,坐回卡座,一言不发。
白明轩见状,耸了耸肩,转头看到楼下的人,他挥了挥手,“沈清!这边!”
沈清走上二楼,看到景勋也在,有些惊讶,“他怎么也在?怪不得……”
“我还以为颂楚你俩一块来,她怎么这么慢?”白明轩见只有沈清一个人,准备拿手机再催催颂楚。
沈清懒懒地坐下,拿起酒杯,对白明轩说道:“不用叫颂楚了,她不会来了。”
景勋听到沈清的话,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看来,颂楚来了又走,是在躲他。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试图麻痹自己的神经,可颂楚离开的那个眼神始终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她转身那一刻,他感到莫名地怅然若失。
明明决定要远离她,却还是忍不住在意她,这种感觉真的太差了!
白明轩嗨了半天,发现景勋一个人一个劲地灌酒,这才觉得不对劲,凑过去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