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得让人省心,一个冷得让人操心。
裴承泽笑声里的幸灾乐祸传进景勋耳朵里刺耳得很,景勋把玩具球一丢,走了。
很晚了,但景勋并没有在裴承泽家留宿,还有一件事情让他心烦意乱,景勋乘着夜色回了穆晏羽家。
景勋推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穆晏羽还没回来。他随手打开灯,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出神地看着酒杯里的褐色液体,脑海里又浮现出颂楚白天的表情,她的眼神里有委屈,有怨怼,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一会,景勋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眉头紧蹙,他意识到,颂楚可能误会了。
她该不会以为,他是对上次她买的东西不满意,这次才又去商场的吧?还是说,她觉得他是把她买的那些东西都丢掉了,所以才感到生气委屈?
想到这里,景勋莫名有些烦躁,他浑然不觉,自己的情绪早已被颂楚牵动,甚至开始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