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轩感叹,“谁能想到老首长那么铁面无私的人,会宠外孙女宠得放弃原则。”
他继续说着,看似吐槽,实则卖惨,“颂楚当初就没好好练,现在也是一身三脚猫功夫,只会欺负‘弱小’。”
穆晏羽毫不客气地挑挑眉,“在我们家蹭了那么多顿饭,你以为让你白蹭的?”
有一种嫌弃叫我可以说别人说不得,听到白明轩的吐槽,穆宴羽妹控属性爆发,护短起来,“纠正你一下,我妹很厉害,其次,就算我妹妹是三脚猫功夫,也有我呢。”
听着穆晏羽的话,结合前段时间他大动干戈地到国外找颂楚,白明轩有些敏感地问,“是不是最近哪又不太平了?有什么事?”
穆宴羽摇摇头,语气平静,“没事,能处理。”
原来颂楚是穆晏羽的妹妹,景勋若有所思地看着穆晏羽,当天晚上,景勋不客气地以自己房子刚弄好要散味为由,心安理得地住进了穆晏羽家里。
后来,他把颂楚给他买的那些“艺术品”也带到了穆晏羽家。
一个棕色的、留着大鼻涕的毛绒玩偶滚落到穆晏羽脚边。
穆晏羽捡起来,仔细看了看,用一个非常怀疑的眼神盯着景勋调侃,“睡觉抱的?你的品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致了?”
景勋如约没有提起颂楚,拿过玩偶丢回袋子里,学着某人的语气反驳,“还好吧,除了丑点。这叫丑萌!”
穆晏羽笑了笑,没再多问。
夜深人静,景勋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颂楚的模样,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看起来热烈张扬、独立倔强,却又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他越来越好奇了。
景勋与颂楚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交织成网,既是命运的开端,也是无法割舍的羁绊。
很多很多年后,景勋把颂楚拥在怀里,有感而发:“颂楚,我们的相遇是必然的,相爱也是。”
暑气渐消,吹过的风里开始带着凉意,颂楚开学之后,生活渐渐忙碌了起来,那天以后景勋虽然要求她做司机,却一直没有再联系,她的照片也一直没拿回来。
颂楚点开备注为“债主”的对话框,发了一条信息。
【有空吗?我去取照片。】
很快,对方回复,【没空。】
第二天,颂楚又发了一条,【有空吗?】
景勋的回复依旧简短,【没空。】
第三天,颂楚耐着性子再问,【有空吗?】
这次迟迟没有等到回复,颂楚索性拉黑处理。
颂楚客客气气问了三天,每次都被拒绝,她忍无可忍,再也不问了,反正就是些照片而已,大不了就不要了。
就在她几乎要把这件事抛到脑后时,沈清出差回来了。
颂楚正在课堂上昏昏欲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强打起精神哼出一句:“喂,有事快说,无事退朝。”
电话那头传来沈清雀跃的声音,“别睡了,我回来啦!我跟你说,我马上要恋爱了!”
“恋爱”这两个字瞬间让颂楚清醒过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跳出了景勋的脸,她心里一紧,猛地坐起来踢了下腿,发出“咚”的一声。
听到动静,坐在颂楚前排的何领侨扭过头来,微微皱眉,小声提醒道:“小声点,还没下课呢。”
“当当当!”讲台上的老教授气得拍桌子瞪眼,“注意纪律!”
颂楚立刻规规矩矩坐好,把自己挡在课本之后思绪神游,刚刚沈清打电话说她要谈恋爱了,而景勋这几天刚好不联系她,有一个猜测在颂楚脑中萦绕,不会沈清是说要和景勋谈恋爱了吧?
下课,颂楚和何领侨一前一后走出教室,何领侨问,“刚刚怎么了?做噩梦了?”
颂楚听出何领侨话里明显的笑意,有些挂不住面子,尴尬回答,“不是。”
这节课是选修课,因为和研究方向相关,颂楚和何领侨都要上这门课,何领侨是她的实验小组搭档,也是她的学长,两人已经合作了两年多,彼此之间默契熟悉,也是因为有何领侨这个靠谱的搭档在,所以她也才放心地经常在这节课睡觉,何领侨也已经习以为常。
出了教室,她本想和何领侨打个招呼就走了,却被他叫住。
颂楚急着见沈清,语气有些急促,“怎么了?”
何领侨提醒道:“明天晚上七点,老地方聚餐,别忘了。”
颂楚比了个手势,“好。”
颂楚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何领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记得颂楚说过她现在不能没车开,看颂楚神色匆忙的样子,本想问她需不需要送,但话还没出口,她已经走远了。
颂楚从学校离开,让司机直奔沈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