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李羽重新盘膝而坐,调息恢复消耗的剑元。实际上以空明幻虚诀的恢复速度根本无需刻意休整,但为防不测,他决定保持最佳状态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又过了一刻钟,李羽含笑起身,对狼妖的咒骂充耳不闻。他眼中带着玩味之色,手中剑招连绵不绝——诛仙式、飞仙龙腾、龙鳞风暴轮番施展。
不到两个时辰,这般循环往复的攻势已让狼妖气息萎靡。当第二个时辰过去时,那妖物早已遍体鳞伤,眼中尽是愤懑,却对眼前这个难缠的对手无可奈何。
"临终可有遗言?"李羽剑尖轻挑,"苦修至半步天仙境,今日却要陨落于此,想必心有不甘吧?"
狼妖突然平静下来,仰头吐出三个字:"你有病。"
李羽:"......"
剑光乍现,狼妖腹部再添新伤,鲜血如泉涌出。望着奄奄一息的对手,李羽淡淡道:"我确非君子,取你性命只为内丹。安心上路吧。"
话音未落,仙剑已划过狼妖咽喉。那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李羽掌心虚引,一枚拳头大小的赤红内丹自狼妖体内浮出。
感受着丹内澎湃的妖力与戾气,李羽不以为意。他自有化解之法:每日炼化部分灵力,将妖气逐步逼出体外即可。
收剑归鞘,空明幻虚剑诀运转。剑光冲霄而起,再落地时,禁地结界已在身后。
李羽正前行间,前方突然闪出上百名铁柱观 ** ,将他团团围住。为首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而出,沉声喝问:"来者何人?"
李羽抱拳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铁柱观主。在下天墉城李羽,家师紫胤真人,排行第三......"
他特意亮明身份,暗含警告之意——虽擅闯禁地理亏,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铁柱观主冷笑道:"空明幻虚剑诀还认得出来。但就算你是紫胤真人的徒弟,今日也必须给个交代!说,为何擅闯我派禁地?"
李羽暗自诧异:天墉城的名头竟不好使?面上仍笑道:"听闻贵观 ** 着一头狼妖,特来为民除害。如今妖孽已除,这就告辞......"
"放肆!"观主勃然大怒,"此妖被本观祖师封印三百余年,从未见天墉城过问。你分明是冲着妖丹而来!"
李羽笑意更浓:"前辈明鉴。这妖丹对晚辈确实重要,况且狼妖是我亲手所除,权当酬劳如何?"
"休想!"观主须发皆张,"此妖受困禁地才被你捡了便宜。交出妖丹,可饶你不死!"
李羽耸耸肩,摆出无赖姿态:"既然谈不拢,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李羽话音未落,铁柱观众 ** 已怒不可遏,眼中杀意迸发,却因师命未至不敢妄动。毕竟眼前之人出自天墉城,众人只得怒目而视,那副模样倒让李羽觉得可笑。
炎煌仙剑骤然绽放赤红光芒,汹涌剑气环绕李羽周身。冲天火芒撕裂苍穹,狂暴威压令铁柱观众人战意尽失。观主紧锁眉头,金丹初期的他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致命威胁——这青年散发的气势已远超自己境界,甚至暗藏杀机。
虽知胜算渺茫,观主仍不舍那枚狼妖内丹。此物足以助他突破金丹中期,若非独力难擒妖物,岂会容李羽抢先得手?
"休要仗着修为逞凶!"观主拂尘轻扬,挡下袭来的数丈剑芒,身后 ** 见状皆露崇敬之色。"本座与天墉掌门素有交情,若你执迷不悟,老夫定要上禀尊师!"
李羽嗤笑一声:"要告状随你。就凭你们这群废物也配拦我?不想死的赶紧滚!"话音未落,天际骤现流光,大师兄陵越踏剑而至。
李羽见状微微一愣,显然今日之事超出了他的预料。铁柱观主见到陵越出现,脸上露出喜色:"原来是陵越贤侄,老夫正有事要寻令师,不想你倒先来了铁柱观,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观主将事情经过简要说明后,陵越开口道:"李羽,把狼妖内丹交给观主吧......"
李羽摇头道:"师兄有所不知,我自有难处。这颗狼妖内丹我绝不会交出,还请师兄体谅,莫要插手此事。"
陵越眉头微蹙:"若有难处尽管直言,观主也是明理之人。只要理由正当,我自会为你向观主求情。"
铁柱观主听出二人话中之意,冷笑道:"今日任你说破天去,也休想带走狼妖内丹。老夫虽非你敌手,但即便铁柱观上下拼个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说罢目光紧盯着陵越,显然料定他不会袖手旁观。
李羽嗤笑道:"老东西,方才大师兄未至时怎不见你这般硬气?莫非以为我不敢取你性命?实话告诉你,我最爱收拾的就是你这等厚颜 ** 的老匹夫!"
这番话激得铁柱观众 ** 怒不可遏,却无人敢上前,只得在远处叫骂不休。李羽岂能容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