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强撑着起身搀扶李羽:"师尊,李师弟是为护屠苏才受此重伤,幕后 ** 实乃鬼面人!"
因李羽介入,陵越伤势未及根本,稍作调息尚有余力。这令紫胤真人稍感宽慰。
正当陵越欲带二人离开时,李羽气若游丝地提醒:"大师兄,激战半日岂能空手而归?取那九头蛇妖丹,日后可助修行……"
紫胤真人闻言失笑,一面感慨这小徒弟贪财,一面挥手劈开蛇首。只见金光流转间,一枚妖兽内丹自颅中升起,稳稳落于其掌中。
李羽暗自腹诽:取个妖丹也要摆这般架势,这炫技未免太过刻意……
不到半个时辰,紫胤真人便带着李羽返回天墉城。陵越伤势较轻,自行运功即可恢复。但李羽伤势较重,即便有圣心决护体,若独自疗伤至少需数月之久。
紫胤真人查探李羽伤势后,亲自为他运功疗伤。雄浑仙元源源不断注入李羽体内,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到半个时辰,内伤已痊愈。李羽仍闭目凝神,敏锐察觉到突破金丹中期的契机已至!
见李羽进入顿悟状态,紫胤真人暗自赞叹其天赋。短短一年间竟能借生死之战获得突破机缘,他挥手示意红玉噤声,悄然退出静室。
李羽引导体内仙元不断壮大,金丹急速旋转,疯狂吸纳天地灵气。方圆数十里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将整间静室浸染成灵雾缭绕的洞天福地。
这场修炼持续了整整一日夜。当李羽再度睁眼时,眸中金芒乍现。感受着暴涨数倍的仙元,他忍不住长啸抒怀,气息最终稳稳定格在金丹中期。
此刻李羽信心倍增,暗忖若再战九头蛇,纵不能胜也必让其重创。虽不及百里屠苏那般天赋异禀,但放眼天墉城,他已是屈指可数的高手。
"李师弟!"芙蕖突然破门而入,"屠苏师弟因伤你之事自责不已,此刻正在剑阁求死..."
话音未落,李羽已化作流光掠向剑阁。甫至殿外,便听见屠苏恳请紫胤真人赐死的声音。
紫胤真人沉声道:"养育之恩未报,李羽救命之情未还,陵越尚在闭关疗伤,你竟轻言生死?早知今日,为师何必救你!"
正所谓情深意重,责之愈严。屠苏岂会不懂紫胤真人的苦心,却仍坚持道:"**身染焚寂煞气,唯恐再伤及无辜,**既无法驾驭焚寂,亦难自控,**倒不如请师尊将**与焚寂一并毁去!**"
此时李羽迈步上前,正色道:"屠苏何必自轻自贱?你当信己之心志,既守本心,何惧焚寂一时蛊惑?岂能因此轻言生死!"
言罢方执礼道:"拜见掌门真人、师尊。** ** 以为此事乃针对屠苏的毒计,意在令其心智沦丧。**必当彻查此事,定不教奸人逍遥……"
紫胤真人颔首道:"羽儿此番舍命护佑同门,足见尔等手足情深,为师甚慰。此事来龙去脉我已明了,你做得极好,果然不负为师期望……"
李羽垂首:"……"
屠苏凝视神采飞扬的李羽,眉间郁色稍解,愧色更甚:"李羽,你以命相护,我却险些害你性命,当真禽兽不如!"
李羽朗笑摆手:"兄弟之间何须此言?这世间除师尊外,唯与诸位师兄弟最是亲近,自当守望相助。大丈夫行事,何必作此儿女之态?"
忽闻掌门真人提议:"紫胤师弟,不如废去屠苏修为,命其终生于藏经阁誊抄典籍,倒也算得善终。"
紫胤真人衣袖微振:"师兄明鉴,非是我存心袒护。焚寂沉寂八载,今遇血气方躁动难抑。这八年间残存剑灵已与屠 ** 生共长,当年所施空明幻虚剑印虽可阻煞气,却难断剑灵催生之心魔。纵使废其修为,焚寂亦会另觅新主——此正是幽都亦束手无策之因。"
掌门真人蹙眉:"当真别无他法?莫不是**又要闭关……**"
李羽冷眼旁观,心下暗嗤:这掌门除却修为尚可,分明是个庸碌之辈,难怪需紫胤真人这等执剑长老坐镇。
紫胤真人轻叹一声,说道:"当初闭关前我便考虑过,若屠苏无法控制体内煞气,可让他前往后山禁地静修。天墉城本就是天地清气汇聚之所,后山禁地更是凝聚着至纯清气,虽不能彻底消除煞气,却能有效压制其发作。"
他稍作停顿,又道:"如今屠苏与焚寂剑已密不可分,不如就让他在禁地面壁三年。一来可以压制煞气,二来也算对他此次过失的惩戒,掌门师兄意下如何?"
掌门真人无奈摇头:"事已至此,既然伤者与伤人者皆是你门下 ** ,我也不再多言,便依你所言吧。"
李羽暗自叹息,既成定局,这样的安排对屠苏未必不是好事。自己传授的冰心诀应当能助他抵御煞气,而这三年的时间,自己也可潜心修炼。
待屠苏前往后山,紫胤真人来到静室。李羽连忙行礼:"师尊亲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