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望着被巨剑吞噬的一心大师,黯然叹息:"莫非我慈航静斋当真难逃此劫?"
与之相反,绾绾等人喜形于色。她雀跃地拉住傅君婥:"姐姐快看!李郎胜了!"
......
李羽冷眼凝视深坑,确信一心大师即便侥幸存活,也再无再战之力。
一剑诛仙的磅礴真元将一心大师轰入地底后,李羽攻势未减,剑锋所至竟在帝踏峰上劈出千丈深渊。这道深不见底的天堑,彻底击溃了慈航静斋众人的反抗意志,即便此刻李羽要取她们性命。
李羽忽然神色骤变,莫名感到异样却难以言明。就在他凝神戒备时,后背猛然遭受重击。回身只见虚空浮现一道僧袍身影——面色惨白的一心大师正拭去嘴角血痕,枯瘦手掌再度凝聚滔天真元!
排山倒海的掌力将李羽轰飞数百米,身躯如陨石般砸穿层层青石,在地面留下数丈巨坑。喉间涌上腥甜刹那,体内蛰伏的龙元之力突然苏醒,不仅吞噬了入侵的真元,更将震裂的心脏瞬息修复。
李羽抚过完好无损的胸膛放声大笑。三颗龙元铸就的不灭之体远超想象,当年断浪凭两颗龙元便能断肢重生,如今自己承受一心大师全力一击竟毫发无损,这才是龙元真正的玄妙!
慈航静斋 ** 们从绝望中惊醒,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而绾绾等人见李羽被击飞,当即化作流光冲向巨坑。待看清坑底昏迷的身影,众人眼中燃起滔 ** 火。
"秃驴敢伤李郎,我要你血债血偿!"绾绾冰刃般的目光刺向一心大师,转头对傅君婥急道:"姐姐速走!今日纵是拼上性命,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傅君婥轻叹一声,说道:"你带李郎先走。我修习了李郎所授的先天功,唯有我能拦住这和尚。你们离开后莫要轻举妄动,待时机成熟,再铲除慈航静斋不迟。"
寇仲与徐子陵对视一眼,齐声道:"两位嫂子请带大哥先行。大哥对我们恩重如山,今日正是报恩之时。若不能护得嫂子周全,我们兄弟死后也无颜面对大哥!就让我们来牵制这和尚吧!快走,等梵清惠她们赶到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出招,凌厉的刀光剑气直袭面色惨白的一心大师。却见老僧随手一挥袖袍,便将两道锋芒尽数化解。
尽管一心大师先前为躲避李羽的诛仙一剑已耗尽真元,强行破开虚空,但对付绾绾等人仍是游刃有余。
他缓步逼近众人,冷笑道:"今日谁也别想走。"
就在此时,一心突然神色大变,难以置信地望着缓缓起身的李羽。只见白衣青年轻轻掸去衣上尘埃,淡然道:"很意外吗?你那十成功力的一掌,我接下了。"
李羽的声音清晰传来:"不错,我是中了你一掌,但我还活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绾绾等人不禁潸然泪下。就连寇仲、徐子陵这两个少年也红了眼眶,脸上浮现欣喜之色。
而梵清惠一众见状,如坠冰窟,大喜大悲之下,许多慈航静斋 ** 已是心力交瘁。
一心长叹一声:"数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受老衲全力一击而不死者。罢了,你们走吧。"
李羽讥诮地看着老僧:"挨了你一掌就想让我作罢?没那么容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和氏璧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一心摇头道:"和氏璧可以给你,但要取老衲性命也非易事。再战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你且离去,慈航静斋与你的恩怨就此了结。"
李羽耸了耸肩:"秃驴,别装了。你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何来两败俱伤之说?"
听到李羽这番话,一心大师勃然大怒:"数百年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本座说话。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让你知道,本座并非梵清惠的师伯,而是慈航静斋开山祖师!年轻人,莫要自寻死路,若拼个两败俱伤,只会让魔帝向雨田坐收渔利!"
李羽淡然一笑:"你虽号称武道金丹,实则未能真正突破。破碎虚空已耗尽你的元气,想必再也无法施展了吧?况且,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一心大师神色骤变:"什么话?"
李羽转身对绾绾等人说道:"你们先退到千丈之外,免得这老和尚狗急跳墙,让我分心。"
待众人退去,李羽才冷笑道:"你说我年轻?殊不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心大师厉声喝道:"梵清惠!速带所有 ** 进入清心铜殿,严守和氏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
李羽并未阻拦。他心知只要击杀一心,其他人不过是负隅顽抗。区区清心铜殿,岂能挡住他的诛仙一剑?
待慈航静斋众人退入铜殿,李羽淡淡道:"看来你终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