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正要动作,却被李羽按住手腕。电光石火间,剑芒如银蛇吐信,两名唐门 ** 已轰然倒地。
叶孤城的剑快得惊人,许多武者还未反应过来,那两人便已命丧剑下。叶孤城朝李羽微微颔首:"我在府中等你们。"
待叶孤城离去,陆小凤沉吟道:"好快的剑,好凌厉的剑势。或许,他根本未曾受伤。"
李羽看了他一眼:"你说得不错,叶孤城确实无恙。但他刻意放慢出剑速度,就是要让我们误以为他伤势未愈。你以为这些花瓣是为了遮掩伤口的气味?"
陆小凤疑惑道:"既然无伤,为何要假装受伤?难道他的剑还能更快?"
李羽点头:"若方才那一剑就是他的全力,这场决战便不值一看。不知他为何伪装伤势,但其中必有蹊跷。撒落花瓣不过是欲盖弥彰——他本就毫发无伤。"
李燕北苦笑:"莫非是想让西门吹雪轻敌,好在决战时一击制胜?"
李羽摇头:"绝无可能。虽不了解叶孤城为人,但我确信他不会如此行事。"
李燕北追问:"何以见得?"
李羽淡然道:"我信的并非他的人品,而是他的剑道。即便他状态全盛,也未必能胜过西门吹雪。"
说罢李羽径自离去与花满楼等人会合,陆小凤辞别李燕北后紧随其后。
途中陆小凤问道:"你当真不好奇叶孤城伪装受伤的缘由?"
李羽摇头:"无论有何图谋,我只在意他的剑术。若你想探查,倒是有个人能帮上忙。"
陆小凤:"何人?"
李羽:"大智大通。不过我劝你别去寻他。"
陆小凤诧异:"为何?"
“或许你的好奇心会害死大智大通。叶孤城选在紫禁之巅决战,八成与此事有关!不过我可没兴趣插手,待会儿就带兰兰游山玩水去。至于叶孤城那边,你替我带个话就行。”
陆小凤听罢无奈摇头——普天之下敢拒绝叶孤城邀约的,恐怕唯有李羽!
与花满楼分别后,李羽牵着公孙兰逛遍京城。他们在风采楼尝过限定粽子,去最大赌坊一掷千金,连最负盛名的青楼都并肩饮酒作乐,日子过得恣意快活。
风采楼每日限售五枚粽子,唯独李羽例外。掌柜似与他有旧,总为他破例备上佳肴。
转眼月圆之夜将至,这场举世瞩目的决战,李羽虽无皇宫绸带,却笃定陆小凤必会留信物。即便真没有,凭"李羽"二字,禁宫守卫谁敢阻拦?
夜色如墨,李羽携公孙兰悄然而至。无人察觉他们何时现身,只见他揽着佳人静候决战。环顾四周尽是熟面孔:陆小凤、薛冰、花满楼、金九龄、木道人等顶尖高手齐聚紫禁之巅。
李羽心知肚明——金九龄日后会成为绣花大盗,武当长老木道人实为幽灵山庄首领,皆非等闲之辈。
未及燃尽一炷香,白衣剑客踏月而来,稳稳落在殿顶。众人惊叹之际,李羽却看出这只是叶孤城替身,修为不过先天后期,与剑圣本尊相差甚远。
公孙兰忽然蹙眉:“这叶孤城气息古怪,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李羽嘴角微扬,轻声道:"当年你曾见过叶孤城,如今你已踏入三花聚顶中期,精神力大涨。虽未掌握运用之法,感知却敏锐许多。你说得对,眼前这个叶孤城确是冒牌货!"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天边又掠来一道白影,稳稳落在假叶孤城对面。这般孤高冷峻的气质,当世除西门吹雪外,再无人能散发出如此凌厉的剑意!
西门吹雪徐徐抽出佩剑,沉声道:"此剑名为寒星,长三尺七寸,重七斤三两。"
李羽不耐听他们客套,直接打断道:"西门兄,对面并非叶孤城本尊。真正的叶孤城此刻正在行刺皇上,此人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听闻此言,西门吹雪眸光骤冷,剑锋裹挟着森然寒芒直取对方咽喉。剑光闪过,他才确信李羽所言非虚。
见状,陆小凤与西门吹雪立即飞身赶往皇宫。李羽却纹丝未动,依旧与公孙兰 ** 庭前。公孙兰疑惑道:"羽哥不去阻止叶孤城吗?"
李羽淡然一笑:"天子生死与我何干?何况有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在场,叶孤城绝难得手。稍安勿躁,真正的叶孤城很快就会现身。"
公孙兰对李羽的判断深信不疑。她轻轻靠在李羽肩头,任夜风拂面。对她而言,这场举世瞩目的剑决并不重要——这些日子她已深刻体会到,李羽当日同时挑战两大剑客的底气从何而来。
如今即便单独对上西门吹雪或叶孤城,公孙兰也有必胜把握。境界的碾压足以弥补剑道造诣那半分差距。可即便如此,她在李羽手下依然走不过三招。
果然不出所料,未及一个时辰,陆小凤等人便押着真正的叶孤城重返此地。李羽目光灼灼,这次定要看清这位剑客全力施展时,究竟能达到何等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