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间觥筹交错,各路武林人士谈笑风生。不少人都认得李羽——半月前他们曾亲眼见证西门吹雪与独孤一鹤那场惊天对决。虽识得李羽,却无人上前叨扰,只是私下议论几句。李羽浑不在意,自顾与陆小凤品着美酒。这酒自然是他随身带来的佳酿,绝非寻常酒水可比!
见李羽自备酒水,花满楼等人早已习以为常。他们深知李羽的脾性,更难忘他那价值连城的美酒滋味。先前尝过一次后,至今仍回味无穷!
酒过三巡,李羽便带着公孙兰离席而去。一切皆按计划推进。是夜,陆小凤身披那件传闻刀枪不入的宝甲,殊不知此甲早已被人调包!
为免打草惊蛇,李羽与公孙兰只在暗中观望。若非顾及花满楼起疑,以李羽的剑术造诣,根本无需他人援手!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陆小凤依花如令之计行事,蹊跷的是乌掌门竟未出手阻拦。待陆小凤脱身时,乌掌门已然毙命!
见状,李羽沉声道:"七童且住,事有蹊跷。"
花满楼虽不明就里,仍立即止步——只因他绝对信任李羽。
花如令急问:"贤侄,究竟发生何事?"
李羽指向乌掌门的尸身:"此人被一刀毙命。普天之下能这般干脆利落取他性命的,屈指可数。依我看,凶手必是乌掌门熟识之人,才能令他毫无防备。"
花满楼怒目圆睁:"李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羽尚未出声,花如令便长叹道:"楼儿,这一切都是我们设的局。为父不忍看你郁郁终生,这才请他们演了这出戏,未料竟害得乌兄弟丧命,实在愧对于他!"
陆小凤正欲上前与李羽交谈,却被对方抬手制止。李羽轻拍其肩头,忽然神色骤变,猛地扯开陆小凤身上软甲,竟轻易将其撕成两半,沉声道:"这玩笑开过头了。陆小鸡,究竟是谁要取你性命,竟将宝甲调换?"
陆小凤怒不可遏:"到底怎么回事?若非乌掌门意外身亡导致计划中断,加上李兄当机立断,此刻我早已命丧花满楼剑下!"
李羽拾起乌掌门身旁的纸张扫了一眼:"看来七童的直觉没错,铁鞋大盗确实尚在人间,而且..."他目光锐利地环视众人,"就在我们之中!"
金九龄接过那张印着猩红血脚印的纸张——正是铁鞋大盗的标记,质疑道:"仅凭此物就断定铁鞋大盗潜伏于此,是否太过武断?"
"自然不止如此。"李羽竖起三根手指,"其一,能调换陆小凤宝甲者,唯有在场诸位,而亲手为他穿戴的宋神医嫌疑最重;其二,天下能一刀毙命乌掌门者屈指可数,除我之外,唯有其亲近之人方能趁其不备得手;其三..."他转向花满楼,"我向来相信七童的直觉。"
宋神医捻须道:"李公子所言虽有理,终究只是推测。况且当年我们亲眼见证铁鞋入土,岂有死而复生之理?"
李羽耸肩轻笑:"谁说铁鞋必是独行大盗?谁又能确定当年埋葬的便是真凶?况且..."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也未断言杀害乌掌门者定是铁鞋。这些推测虽无实据,但只要有人能证明铁鞋是否藏身此处,即便揪不出真凶,于我们又有何损失?"
苦智禅师沉声道:“老衲一直怀疑铁鞋大盗当年未死。李施主可有办法证实此人是否藏身于此?"
李羽胸有成竹:"花满楼曾见过铁鞋真容,只需让他逐一辨认在场众人即可。若无发现,也算还诸位清白,岂非两全之策?"
说罢转向花满楼:"七童,时隔多年,你可还记得那恶贼面容?"
花满楼神色沉静:"那张脸早已刻入骨髓。纵使十五年过去,只要指尖触碰,必能辨明真伪。"
李羽含笑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宋神医身上。当花满楼摸索至其面前时,宋神医突然暴怒:"荒谬!老夫岂容他人随意触碰?若认定我是铁鞋,不如直接取我性命!"
李羽闪电般出手封住其穴道,温声道:"七童请继续。"
花满楼指尖触及宋神医面庞时,突然揭下一张 ** 面具。 ** 大白之际,宋神医长叹:"不错,老夫正是铁鞋大盗。既已落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羽却道:"且慢。乌掌门遇害时你始终在场,想必另有同谋?"
花如令此时似有所悟,匆匆离去后惊慌返回:"不好!我花家至宝失窃了!"
李羽目光锐利:"看来除了杀害乌掌门的帮凶,堡内还藏着另一伙贼人。宋神医此行,原是为 ** 花家珍宝。"
陆小凤急问:"花伯父,究竟是何宝物被盗?"
过了许久,花如令沉声道:"瀚海玉佛失窃了。此物乃瀚海国镇国之宝,新君继位前必须持玉佛沐浴斋戒三日方能登基。得玉佛者即为瀚海新主。先王为避免骨肉相残,特将玉佛托付于我保管!没有王室信物,休想从我手中取走玉佛!"
李羽微微颔首:"看来是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