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却发现三人神色如常,静立如松,仿佛三尊石像般纹丝不动。
沉默许久,李羽对身旁两位好友说道:"你们想饶她一命,她却自作聪明以为我们怕了她,简直愚不可及!"
他转向上官飞燕:"你以为我们顾忌的是这些机关?告诉你,任何机关在我眼中都不值一提。更何况陆小鸡与七童都是先天巅峰高手,护体罡气何等雄厚!你那些机关怕是连他们的罡气都破不开。"
上官飞燕立即反驳:"这些机关虽杀不死你们,却能将你们永远困在此地。只要我启动机关,整个楼阁瞬间坍塌,四周都是三尺厚的精钢墙壁,任你们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飞!"
她胸有成竹地看向李羽,却发现三人依旧面不改色。
李羽叹息道:"你和死去的霍休犯了同样的错误。第一,即便真出不去,临死前也能让你生不如死;第二,就算楼塌了我们也死不了;第三,有我在你根本没机会碰机关。柳余恨不信我,所以他死了;霍休不信我,他也死了。你若不信,大可试试看我们会不会死——但有一点很确定,你绝对会比我们先走一步!"
这番话如同利刃直刺上官飞燕心口。她武功虽不高,却清楚记得霍休这样的绝顶高手,竟被李羽不动声色地用先天罡气压得粉身碎骨!
陆小凤察觉到李羽语气转冷,连忙上前劝道:"李羽,到此为止吧,让她走。"说罢转向上官飞燕:"你走吧。我们三人会在此目送你离开,待一炷香后再动身。"
上官飞燕难以置信地望着陆小凤,沉默许久才缓缓转身。她毫无戒备之意,深知在这三人面前,自己那点微末功夫根本不堪一击。
待那道倩影消失后,李羽轻笑着摇头:"陆小鸡啊陆小鸡,你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当真改不了。她这般算计我们,你竟还网开一面。我看你迟早要栽在女人手里。"
陆小凤不以为意:"你不也没动手么?"
"她生死于我无关紧要。"李羽漫不经心地摆手,"这世上值得我在意的唯有两件事:一是挚友,二是剑道。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陆小凤凝视着上官飞燕离去的方向,沉声道:"我不杀她,是因霍青天绝不会容她活着。如今霍休已死,霍青天必将接掌青衣楼。若留着她这个活口,秘密难免泄露。只要她一死,所有线索都会断得干干净净——即便我们心知肚明霍天青的身份,没有实证也奈何他不得。"
花满楼忽然轻笑:"可惜霍天青不知道,他的秘密早已被我们掌握。更不知道我们要取他性命,何须什么证据?"
李羽挑眉望向花满楼:"哟,七童竟也懂得变通了?"
"在下向来不是迂腐之人。"花满楼折扇轻摇,"除恶务尽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李羽朗声一笑,周身真气流转间凝成透明气罩,迈步走向出口。陆小凤见状亦运起先天罡气,花满楼紧随其后。沿途机关频发,箭矢铁枪却难破三人护体真气。不过盏茶工夫,三人已从容脱出令人闻风丧胆的珠光宝气阁。
走出庭院时,温暖的阳光轻抚着三人的面庞,驱散了心中的阴霾。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不速之客打破。
霍天青从上官飞燕口中得知霍休死于李羽剑下,更知晓自己的埋伏已被识破。作为先天境强者,他深知寻常毒箭机关奈何不了陆小凤这等高手。冷眼瞥过身旁绝色佳人,竟毫不犹豫地将长剑刺入那雪白的颈项。
上官飞燕瞪大的眼眸中凝固着难以置信,她至死都不明白为何会命丧情郎之手。这个曾经令无数男子倾倒的佳人,就这样香消玉殒。
身为青衣楼核心成员,霍天青比谁都清楚这个组织的可怕。如今楼主陨落,野心如野火般在他胸中燃烧。
李羽瞥见地上渐冷的 ** ,朗声笑道:"陆兄,七童,这出戏倒是省了我们动手。霍天青就交给你们料理,我先去找朱停备下庆功宴。"话音未落,青衫身影已飘然远去,转眼消失在街角。
陆小凤指间寒芒乍现,灵犀一指对上了霍家剑法。当霍天青倒地时,脸上仍凝固着惊愕。暮色四合时,朱停宅邸灯火通明,老板娘亲自张罗的佳肴摆满八仙桌。
酒过三巡,朱停携美眷离席,引得众人哄笑。花满楼执壶斟酒时,白玉般的面容映着烛光:"家父六十寿辰在即,届时还请二位赏光。"
李羽举杯应道:"花伯父寿宴岂能缺席?正好趁此间隙云游四方,月后再聚。"陆小凤则摸着胡子笑道:"听说京城风采楼的粽子堪称一绝,待我尝鲜归来,定给七童捎上几篓。"
月光如水,三个酒杯碰出清脆的声响。
李羽离开后过起了闲适的日子,四处游历品尝美食。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常规修炼已难有寸进,想要突破武道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