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离开后,江湖上很快传出消息:一位名为李羽的神秘少年横空出世,来历不明,武功深不可测。他身法如鬼魅,剑法通神,一剑斩杀金钱帮少主上官飞——此子已得父亲上官金虹七成真传,却仍难逃一死。兵器谱排名第八的“横扫千军”诸葛刚同样命丧其剑下,而“神鞭”西门柔在他面前竟不敢妄动分毫。
这消息如野火燎原,一日之间传遍江湖,掀起轩然 ** 。李羽一剑诛杀诸葛刚,震慑西门柔,兵器谱排名随之更替——他的佩剑“墨渊”取代西门柔,位列第七。
江湖中人纷纷议论这位年轻高手:相貌俊朗,武功超凡,名声迅速攀升至无人不晓的地步。更有传言称,李羽公然放话,若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不服,大可前来寻仇,他随时恭候。
城中最大的酒楼内,宾客皆是武林名流。三楼雅座,一位二十余岁的白衣男子独坐窗前,剑眉星目,气度不凡。桌上摆满精致菜肴,一柄华美长剑随意搁在一旁,锋芒暗藏。
李羽是个极懂享受的人,面前摆着的菜肴,最便宜的也要花费数两黄金。他储物戒指里别无他物,唯独金银堆积如山。在衣食住行上,李羽从不亏待自己。不过这家酒楼的厨艺确实配得上价钱,比起皇宫御厨的手艺也不遑多让。
此刻的李羽毫无低调之意,神兵墨渊随意搁在桌上。这般招摇的姿态,倒像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他就是李羽。当然,这完全是因为对李羽而言,低调毫无意义。
酒足饭饱后,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李羽信步走进城中最大的青楼。见他进门, ** 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前。李羽漫不经心地掏出一张千两金票拍在桌上,这副豪横做派顿时让 ** 喜出望外。
李羽来此不为别的,只因这座青楼里住着号称天下第一名妓的林仙儿。这些日子总有人想踩着李羽扬名立万,不堪其扰之下,他已废了十几个挑战者的武功。可即便这样,仍不断有不知死活的人前来挑衅。直到杀了几个出头鸟后,才总算清静下来。但当东海玉箫出现时,李羽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这位兵器谱排名第十的高手出了名的贪恋美色。李羽实在想不出,除了林仙儿,还有谁能驱使东海玉箫来送死。此人虽非蠢货,或许自认为排名第八的诸葛刚不及自己,但绝不该天真到以为能胜过瞬杀诸葛刚之人。可他还是来了,明知九死一生,终究抵不过林仙儿的 ** 。
其实李羽本无意取他性命。半步先天在这个世界虽算顶尖高手,于李羽眼中却与蝼蚁无异。奈何对方招招致命,几次相让后仍不知进退,这才惹得李羽动了真火,随手将其了结。
李羽虽不惧麻烦,却也不愿被无休止纠缠。他早知原著里林仙儿是何等人物,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二楼雅间内飘着淡淡花香,窗前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宽大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位绝色佳人,她身披粉色轻纱,玲珑曲线若隐若现。如瀑青丝散落锦衾,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愈发慵懒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是摄人心魄的风情。
这正是名动江湖的林仙儿。李羽暗自赞叹,眼前女子的冰肌玉骨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纵是他阅遍群芳,也寻不出半分瑕疵。更难得的是,她深谙男子心思,懂得若即若离的妙处——正如千年流传的俗谚所言,得不到的永远最是 ** 。
此刻寻常男子怕早已按捺不住,饶是定力深厚者也难免心旌摇曳。但李羽只是从容入座,执起银壶斟了杯醇酒细品。琥珀色的琼浆在月光下泛起涟漪,他仰首饮尽,赞了声:"好酒。"
林仙儿眼波微嗔,那恰到好处的幽怨令人心生怜惜,仿佛眼前郎君便是她全部深情所系。忽听得她轻笑出声:"原来李郎也是知味之人。只是仙儿竟比不得杯中物么?"
李羽抬眸望去,目光清明如寒潭:"若有人说天下第一 ** 不及一杯酒,不是痴人,便是盲者。"银杯在他指间折射出冷光,映得那双黑瞳愈发深不见底。
林仙儿撅起小嘴,娇嗔道:"李郎进门后怎么都不正眼瞧人家?"
李羽淡然一笑:"我怕待会儿不忍心对你下手。毕竟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特别是像你这般貌美的,无论如何都难以下手。"
林仙儿突然从床榻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故作紧张:"李郎莫非误会了?仙儿不过是个弱质女流,即便真做了什么,也是被人胁迫。难道李郎真要取我性命?"
见林仙儿款款走来,李羽纹丝不动。他倒要看看这女子能玩出什么花样。以他三花聚顶的修为,身怀先天功、圣心诀与不灭之体,自是无惧任何算计。
纤纤玉指搭上李羽肩头,林仙儿借着揉捏的动作展示着曼妙身姿,泫然欲泣道:"李郎为何这般绝情?若真要取我性命,现在动手便是。"
那哀婉的语调,凄楚的神情,含情脉脉的眼波,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沦陷。李羽却依旧神色如常:"那你为何唆使东海玉箫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