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不解慕容博的意图,问道:"此话何意?"
慕容博随即提出要李峰助他复国,自己则甘愿受死以偿杀母之仇。李峰听完断然拒绝,坦言自己在大辽为官并非贪图富贵,更不愿见生灵涂炭。
"我只求百姓安居乐业,免遭战火荼毒!"李峰言辞铿锵。这番慷慨陈词令历经沧桑的李羽也不禁为之动容。
"说得好,大哥!"
李羽迈步上前,转向慕容博道:"慕容博,你虽是人中豪杰,但王朝兴衰自有定数。当君主不能护佑黎民,覆灭便是必然。大燕已成过往云烟,无论如何,我大哥家破人亡皆因你而起。今日我不会助大哥取你性命,但也绝不会放你离去。你们之间的恩怨,各凭本事了断!"
慕容博心知李羽已达先天之境,自己全无胜算,却仍豪迈笑道:"既如此,动手便是!"
忽闻院中传来一声佛号:"善哉!李大侠心系苍生,实乃菩萨心肠!"
众人皆惊。在场俱是后天巅峰武者,竟无人察觉此人踪迹,可见其修为之高深。
李羽凝视着缓步走来的灰衣老僧。这看似风烛残年的老者,却让他不敢有半分轻视。老僧气息内敛,但李羽凭借先天境界,能感知其体内蕴藏着浩瀚真气,远非常人可及。
老僧言语平和,却暗含摄心之力。李羽只觉心神恍惚,竟生出几分超脱尘世之念。他猛然警醒,摇头驱散杂念,上前问道:
"大师已臻先天之境,果然非同凡响。却不知这门惑人心智的功夫,是少林哪项绝学?"
扫地僧人听罢李羽所言,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异样。以他这般修为,竟也看不透眼前年轻人的深浅,但能确定的是,李羽绝非寻常的后天武者!
"施主莫要说笑,老衲虽皈依佛门,却不通晓施主所说的武功。"
"也罢,既然大师不愿坦言,晚辈也不再多问。只是我兄长与慕容家的恩怨,还是交由他们自行了断为好。大师既已遁入空门,何必再涉足俗世纷争?"
"老衲不过是想化解这段仇怨。冤冤相报,何时方休?"
李羽闻言轻笑:"大师若真想普度众生,天下受苦之人何其多,怎不见大师一一相助?既然斩断红尘,又何必插手这等俗事?"
"老衲实在不忍见李老施主与慕容老施主互相残杀。观公子内力浑厚,想必已臻至先天之境,当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面对称赞,李羽淡然一笑:"晚辈倒有一事相求。"
"公子但说无妨,老衲定当尽力而为。"
"多谢大师。晚辈自觉武功已罕逢敌手,苦于难觅对手。今日得遇大师,还望不吝赐教,与晚辈切磋一二。"
嵩山群峰巍峨耸立,少室山外一座形如利剑的孤峰直插云霄。峰顶之上,李羽与扫地僧相对而立,衣袂飘飘。
山脚下聚集着无数武林人士,仰望着峰顶两道身影,心中震撼难言。这般险峻高峰,纵是一流高手施展轻功也难以攀登,而二人却如履平地,转瞬间便立于绝巅。众人自愧不如之余,更因能目睹这场巅峰对决而心潮澎湃。
此刻李羽周身真气激荡,先天罡气化作凌厉气劲席卷四方。空气中不断传来刺耳的爆鸣声,仿佛连虚空都被这股气势点燃。这骇人威压透过长空传来,令山下群雄胸口如负千钧,呼吸都为之一窒。
李峰望向身旁的段誉等人,感叹道:"贤弟如今竟已臻至这般境界,先天之境果然非凡。古人云''''先天之下皆蝼蚁'''',今日一见,诚不虚言!"
木婉清等女子亦感受到李羽散发的气息,心中欣喜难抑。能得此等绝世天骄为夫,虽尚未完婚,已令她们倍感荣耀。
忽见扫地神僧周身金光大作,气势陡然攀升。那璀璨金芒将其映照得如同金甲战神,巍然立于孤峰之巅,与往日在藏经阁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二人同时出手试探。李羽信手挥出一掌,紫色巨龙咆哮而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此招在他手中使出,威力远胜李峰当年。扫地僧亦不示弱,金色巨掌凌空拍出,与紫龙轰然相撞。两股真气激荡,激起层层气浪。
狂暴的劲气四散飞射,震得山石滚落。峰下群雄纷纷退避,生怕遭受池鱼之殃。
李羽与扫地僧遥相对峙。这一战令李羽热血沸腾,久违的战意再度燃起。方才的交手让他明白,眼前这位老僧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若不全力以赴,恐难分胜负。
"大师当心,晚辈要动真格了!"
扫地僧闻言神色一凛。他隐居少林数十载,早已罕逢敌手。如今得遇先天境界的对手,同样心潮澎湃。
"施主但请出手。"
李羽微微颔首,右手虚握间已多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锋过处,空气嘶鸣,似要被生生割裂。
面对这挟带凌厉剑芒的攻势,扫地僧并未施展先天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