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师弟真是这么说的?”童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 ** 岂敢欺瞒?师父确是如此交代的。”
“那他当年为何娶了李秋水那 ** ?”
李羽硬着头皮继续圆谎:“这……师父临终时气若游丝,只来得及交代这几句。师伯若不信,不如亲自去问他?”
童姥:“……”
“罢了!你去给姥姥捉头鹿来,我要取血练功!”
半晌后,李羽拎着只麋鹿回来,正色道:“师伯若想回灵鹫宫, ** 愿护送您。即便师叔前来寻衅,我也定护您周全。”
李羽话音落下,天山童姥神色微动,侧身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
"既如此,即刻启程回灵鹫宫。"
运功两个时辰后,童姥收势吐纳,面容已较昨日更显成熟。这般变化令李羽暗自惊叹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玄妙。
"该赶路了。"李羽背起童姥,踏着晨露渐行渐远。
七日转瞬即逝。这些时日李羽每日为童姥猎鹿取血,自身则研习逍遥派武学。天山六阳掌这等旁人穷经皓首也难以参透的绝学,他仅用三日便已融会贯通,招式运转如行云流水。
待将生死符要诀尽数掌握后,李羽正听童姥讲解天山折梅手的精微奥义,忽闻林间传来清越女声:
"师姐,暌违数十载,今日合该好生叙旧才是。"
" ** !你专挑我返老还童之期前来寻衅,当真打得好算盘。"童姥冷笑指向身侧,"可识得这位公子?"
李秋水眸光流转,打量着眼前白衣胜雪的少年。但见其眉目如画,肤若凝脂,风姿绰约宛若二八佳人,哪似年近百岁的老妪?李羽不禁暗赞小无相功之神效。
未等童姥作答,李羽执礼上前:"晚辈李羽,拜见师叔。"
"师叔?"李秋水黛眉微蹙,"你是这老怪物的 ** ?"
童姥纵声长笑:"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位可是无崖子师弟亲传掌门,逍遥派当代执掌。见了掌门还不跪拜,莫非你要叛出门墙?"
李秋水对这番讥讽置若罔闻,只凝眸端详着李羽。
"咳。"
李羽轻咳示意,雪地上两道颀长身影相对而立,山风卷起碎雪纷飞。
"师叔, ** 确是无崖子师尊的关门 ** 。师尊临终前将逍遥派掌门之位传予我,此事苏师兄可为见证!"
李羽又将先前对天山童姥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无崖子钟情于童姥的细节。
李秋水闻言神色淡然,看似毫不在意,但接下来的问话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师侄,师兄临终前可有什么遗言?"
"哈哈哈, ** !"童姥突然插话道,"师兄让李小子来灵鹫宫传话,说他心中最爱的是我!你若不信就问李小子,今日就算你杀了我,师兄心里也没有你这个贱婢!"
李羽:"......"
李秋水勃然大怒:"胡说!师兄怎会爱上你这个不人不鬼的老妖怪!"
"若非你当年设计害我,我怎会变成这般模样?"童姥厉声反驳,"你让我永远长不大,使我一生都无法亲近师弟。但师弟何等聪慧,早看穿你蛇蝎心肠。即便临终之时,他心里也只有我!妖妇,换作是我,早就羞愤自尽了!"
"休想骗我!今日便与你做个了断!"
"不信?那你就去黄泉路上亲自问师弟吧!"
李羽暗自苦笑,这不正是自己方才对童姥说的话么?转眼就被她用在了李秋水身上。
"师侄,你告诉师叔,这老妖怪说的不是真的!"李秋水转向李羽。
李羽长叹一声:"师叔、师伯,何必如此?师尊临终前确实说过心系师伯,但也说同样深爱师叔。在他心中,二位本无分别。师尊毕生所愿,不过是与二位长相厮守,岂料你们竟兵戈相向。若师尊泉下有知,岂能心安?"
"不可能!"童姥厉声道,"李小子你骗我!师弟怎会喜欢这个 ** ?"
"贤侄,"李秋水也质疑道,"你是否听错了?师兄怎会钟情这个老妖怪?"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妖女!师弟早知你**成性,怎会看上你这妖女?我为师弟守身如玉,至死都是清白之身,哪像你,一双玉臂任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李羽暗自咋舌,这两个老前辈当真厉害,骂起人来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你找死!"
李秋水被童姥的话激怒,身形一闪,凌波微步施展,如流光般掠向天山童姥,抬手便是一掌!
雄浑掌力汹涌而出!
"白虹掌力!"
李秋水出手狠辣,显然是要置童姥于死地!
李羽见状,目光一凝,挥手一道剑芒,瞬间击溃白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