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微微一怔,随即朗声笑道:"喂,秃驴,听好了!就算这里再多十倍高手,我和大哥要走,谁能拦得住?若我真想动手,你们一起上也不过是多送几百条人命罢了。我大哥说没杀玄苦大师,那就是没杀。就凭你们,还不配让我们兄弟说谎!"
他目光扫过全场:"还有谁想动手?要打就打,不打就让路,我们这就走!"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幽幽传来:"数百号人竟被两个人吓住?就算他们武功盖世,一拥而上又能怎样?"
李羽闻言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恶贯满盈段延庆!堂堂四大恶人之首,也只敢躲在暗处煽风 ** ?果然是个鼠辈!"
话音落下,那声音却再未响起。李羽暗自冷笑:这段延庆倒是识相,知道不是对手,被我揭穿后立刻退避,这般果断也算个人物!
"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错过今日,再难除此二人!"单正突然厉声喝道。他儿子方才命丧李羽剑下,自知独力难报此仇,只能 ** 众人。
几位后天境界的高手纷纷响应,徐长老、赵钱孙、谭公等一流好手也都站了出来。
李羽讥讽道:"方才你们几个叫得最凶,真打起来却躲得最快。现在又跳出来,莫非还想让这些蠢货当替死鬼?''''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把戏,倒是被你们玩得炉火纯青!"
这番话点醒了在场众人。回想方才激战,这些高手确实一直袖手旁观,任由数十人惨死。虽然激起众怒,却无人敢当出头鸟,生怕得罪这些后天境强者。
"李羽,休要在此搬弄是非!莫非真以为我等惧你不成?今日既已齐聚于此,定叫尔等有来无回!"
李羽瞥了眼丐帮前任长老,眼中尽是不屑:"就凭你也配让我费心挑拨?既然你们执意找死,今日我便收起慈悲心肠,送你们统统上路!"
"大哥,这些昔日故交,是你动手还是我来?"
"断义酒早已饮尽,如今我乔峰的兄弟,唯有你与三弟二人!"
"好!今日便让咱们兄弟杀个痛快!"
李羽忽而仰首高呼:"前辈既已观战多时,何不现身一见?烦请将阿朱带离此地,于老地方相候。待此间事了,晚辈自当登门拜谢!"
"哈哈哈!小子果然有趣,老夫便破例帮你这一回!"
话音未落,一条长索自梁上垂落,转眼间便将阿朱裹得严严实实。只见绳索一抖,阿朱便被拽上屋脊,转瞬消失无踪。
"都给小爷听好了!现在滚蛋还来得及,我数三声过后,休怪刀剑无眼!"
"三、二、一!"
先前见识过李羽手段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悄悄溜走;待见得那招飞仙龙腾后,又有一批人趁乱遁逃。性命攸关之际,所谓颜面终究不值一提。
随着李羽每报一个数字,外围便有人仓皇退去。但更多人仍抹不开脸面,妄图混水摸鱼。待三声数尽,李羽再不迟疑,逍遥游身法配合飞仙剑术,如鬼魅般掠入人群。
但见其身形飘忽若仙,剑光流转似电,所过之处必有一人捂着咽喉倒下。每一剑都精准划开对手喉间,伤口细如发丝却足以致命。
相较之下,乔峰的打法更显刚猛。降龙十八掌大开大合,掌风所至摧枯拉朽。这位北地豪杰宛如战神临世,招式凌厉霸道,触者非死即伤,不知疲倦地收割着敌人性命。
刹那间,二人如猛虎下山,在人群中肆意冲杀,哀嚎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肝胆俱裂,连滚带爬逃离这人间炼狱。更有甚者瘫软在地,神情呆滞,已然丧失求生意志。
不到半个时辰,地上又添百余具尸首。残存之人见势不妙,纷纷作鸟兽散。偌大的聚贤庄内,只剩满地狼藉与失魂落魄的幸存者。
李羽望着遍地尸骸,心中感慨万千。本不必卷入这场纷争,但既与乔峰结为兄弟,自当生死与共。江湖路险,身不由己。他轻叹道:"大哥,接下来有何打算?"
乔峰沉声道:"身世之谜未解,血海深仇未报。他日再与贤 ** 饮,今日就此别过。"
"大哥不妨去大辽查访,或许能找到线索。小弟在中原也会继续打探。"
"就依贤弟所言。"
与乔峰分别后,李羽前往客栈与木婉清会合。途中,他试探道:"婉妹,若有其他女子倾心于我..."
木婉清嫣然一笑:"李郎文武双全,招人喜欢再正常不过。"
李羽刚松口气,却听她话锋一转:"但若你敢负我,我定会手刃情敌,再与你同归于尽。"
"..."李羽一时语塞,终是坦白道:"实不相瞒,我对杏子林的阿朱姑娘..."
"是她?"木婉清眸光骤冷。
李羽望着木婉清悲愤交加的神情,心中不忍,轻声道:"婉妹,你们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你师父秦红棉正是你的生母,而段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