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闻言从桃林深处踱步而出,抚须道:"你这番言论倒也有趣,老夫便与蓉儿一同听听你的高见。"
李羽淡然一笑,接着说道:"我们生活的这片大地其实是个圆球。白昼有烈日当空,夜晚有明月高悬,这些现象都能解释清楚。简单来说,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不过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微尘!"
见二人满脸困惑,李羽顿了顿又道:"就像 ** 中的一粒细沙,现在可懂了?"
"羽哥哥,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此事暂且不提,先看看来者何人。"李羽说着,目光投向远处海面上的巨舟。
黄药师父女闻言,也循着李羽的视线望去。
不多时,大船徐徐靠岸。黄药师沉声道:"西毒欧阳锋?他怎会来此?"
"哈哈哈,黄老邪,多年未见,风采不减当年啊!"
"欧阳兄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不如先到茶室一叙。"
待众人离去,李羽低声问道:"蓉儿,你说这老毒物突然登岛所为何事?"
"羽哥哥这般聪慧,不妨猜猜看?"
"定是我们家蓉儿天姿国色,让那小毒物神魂颠倒了。若我所料不差,他们此行必是来提亲的。"
桃花岛茶室内——
“欧阳兄,这次登门,全因我这侄儿自打上回见了令爱后便魂牵梦萦,硬缠着我来替他提亲!”
“呵,蓉儿,你听听——‘魂牵梦萦’?真要这般痴情,人早该饿死了,如今活蹦乱跳的,岂不是满嘴荒唐话!”
“放肆!哪来的野小子?”
“失礼了,在下是蓉儿的夫婿。怎么,你有异议?”
“黄老邪,这小子所言当真?”
“欧阳兄,小女确已许配给李羽,下月十五由我亲自主婚。若欧阳兄不弃,不妨留下喝杯喜酒。”
“既未成婚,何来定数?今日我带侄儿诚心求亲,还望黄兄三思。我这侄儿文武双全,未必不如这小子!”
“婚约已定,欧阳兄是要我失信于人?”
“呸!就你那草包侄儿也敢称‘文武双全’?”
“叔父!先前打伤侄儿的正是此人!”
“既是他伤你,便用我传你的神功讨回来!莫非还敌不过这毛头小子?”
“来啊!我站着不动,十招内若他不死,我跪地喊他爷爷!”
“狂妄小儿!即便黄兄在场,老夫今日也要替你爹娘管教管教你!”
“老匹夫!明知蓉儿与我定亲,偏要横插一脚,你也配称长辈?小爷专治 ** ,当日揍他是为民除害。怎么,现在想亲手宰了我?”
“好一张利嘴!却不知手上功夫是否也这般了得!”
“试试便知!当年你贪图《九阴真经》,被王重阳废了蛤蟆功,缩在西域苟活。今日偏来触我霉头——外边候着,教你个杂毛何谓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李羽已掠至院中。
“纳命来!”欧阳锋怒喝一声,黑影骤闪,追袭而出!
黄药师望着李羽那副模样,不禁摇头苦笑。他深知李羽的脾性,向来不肯吃亏,如今欧阳锋竟敢打黄蓉的主意,触了他的逆鳞,岂能善罢甘休?
“老毒物,废话少说!要动手就赶紧,磨磨蹭蹭像个婆娘!”
李羽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寒光一闪,直指欧阳锋咽喉!
暴怒的欧阳锋当即挥动蛇杖猛砸而来,李羽却毫不在意。他的剑法虽以轻灵迅捷见长,但因常年服用菩斯曲蛇胆,臂力已逾千斤,再辅以深厚内力,每一剑劈出皆势大力沉,凌厉无匹!
“铛——”长剑震开蛇杖,李羽身形如电,飞仙剑法骤然施展,剑光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向欧阳锋!
欧阳锋面色骤变,心中暗惊:“这小子年纪轻轻,武功竟如此了得!今日若不除他,日后必成大患!”
念及此处,欧阳锋再无保留,蛇杖裹挟蛤蟆功的雄浑内力,攻势愈发凶狠。劲风呼啸间,四周草木尽折,飞沙走石!
“爹爹,您快去帮羽哥哥吧!您二人联手,定能诛杀这老毒物!欧阳克交给蓉儿对付!”黄蓉急得直跺脚。
黄药师却淡然道:“放心,羽儿自有分寸。他的本事你还不清楚?欧阳锋奈何不了他。你仔细观战,对你大有裨益。”
话虽如此,黄药师余光始终锁住欧阳克,防其突施暗算。虽说到他们这般境界,寻常偷袭难有效果,但生死相搏时,容不得半分差池。
一旁的欧阳克早已目瞪口呆。他素知叔父武功盖世,虽料想李羽实力不俗,却万万没料到竟能与欧阳锋分庭抗礼!
激战中的李羽却愈战愈勇。先前与洪七公切磋时,双方皆未起杀心,纵使全力出手,终究有所保留。而此刻突破后的李羽功力更胜往昔,招招直取欧阳锋要害,俨然不死不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