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李羽细察黄药师武学路数。只见黄药师有意施展弹指神通、劈空掌、落英神剑掌及玉箫剑法等绝学，招式连绵不绝。

    李羽亦毫无保留，信手拈来诸般剑法，心中暗赞黄药师武功与自己颇有相通之处，皆以凌厉迅疾、精妙绝伦见长，更臻至无招胜有招之境。

    黄药师见李羽剑法精妙非常，不由赞叹连连，果如黄蓉所言。他当即加催攻势，身形渐快，招招威力陡增。

    李羽见状仍从容自若，以独孤九剑直指黄药师出手间隙。然黄药师武学已臻圆满，纵是独孤九剑亦难寻破绽，唯能攻其薄弱之处，伺机制造契机。

    二人激斗数百回合，方各自收势。

    "小子，方才所使是何剑法？"

    "初使九式剑法，次换希夷剑法，后又杂糅数种剑招，末了乃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便是传于蓉儿之剑术？"

    "正是。蓉儿天资聪颖，与此剑法相契，故倾囊相授。"

    "嗯。听蓉儿言，汝另创有飞仙剑法？"

    "不想岳父已知此事。小婿另有一事请教。"

    "但说无妨。"此番黄药师未再推拒，目光沉静望向李羽。

    得此回应，李羽直言心中疑惑："当年王重阳可曾突破先天之境？"

    黄药师略作沉吟，答道："华山论剑之时，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俱达后天巅峰，彼此难分轩轾。后与王重阳交手，彼虽力压群雄夺得天下第一之名，却未真正突破先天，仅止步于半步先天。待其欲突破之际，反遭心魔反噬而亡。"

    "敢问岳父，世间可有助突破先天境界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