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出了众人心中疑惑,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向李羽。
"我也不知缘由。不过风太师叔,您可知世间最快乐的事是什么?"
"愿闻其详。"
"就是看着你们渐渐老去,而我永远风华正茂。"
风清扬:"......"
日子平淡如水,虽有张雪莹相伴,这般闲适却非他所愿。
半月后晨光熹微,张雪莹轻倚李羽身侧:"羽哥近日总见你神思恍惚,可是有心事?"
李羽闻言浅笑,指尖拂过她鬓边碎发:"无妨,只是觉得现下太过清闲。"
"清闲不好么?"
他怔忡片刻,望向远山:"或许来日方觉清闲可贵,但眼下终非我所求。"
"羽哥只管去做想做的事,雪莹便在华山候你归来。"
这话语令他心头微涩,不由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些。
实则三日前李羽曾执起伊人素手欲同赴现世,却被位面系统所阻。再试他界,亦得同样答复。虽积攒三次穿越机缘,然每次皆需三载光阴方能累积,故始终未敢轻用。
既难舍眼前人,又忧归来时沧海桑田——若再回首已过数十寒暑,怕要悔恨终生。
正踌躇间,系统忽传讯息,令他精神为之一振:
"此界光阴于宿主不过弹指。待修为通天,自可携人穿越位面。"
十年寒霜的系统首现温情,纵再追问需至何等境界方得携人同行,却再无回应。
李羽眉间阴翳渐散。既知归来仍是故时景,又自信终能登临绝顶,心下便豁然开朗。
"雪莹,我须下山一遭。你在华山好生修行,三月内必归。"
“好,羽哥,我等你!”
得到系统回应后,李羽不再掩饰对东方白的情意。他心中涌动着一股冲动,此刻只想亲口问她——是否愿意成为自己的伴侣。
数日后,李羽重返衡阳故地,踏足曾经隐居之处。不料,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令他唇角轻扬,俊朗的面庞浮现明媚笑意。
“许久不见,东方。”
“你来了。”闻声回首,东方白眸中掠过一丝欣喜,语气却依旧淡然。
“嗯,你料到我会来?”
“自然不知。不过是闲来无事,到此散心罢了。”
“哦?那这屋子为何纤尘不染,还备齐了日常用具?”
“本座觉此处清幽,暂住几日有何不可?”被点破心思的东方白神色一凛,傲然反问。
李羽不以为忤,静默片刻后郑重道:“我原打算看过此地便上黑木崖寻你。”
“寻我?”
“对,有句话必须当面问你。”
“但说无妨。”
“我心悦于你,可愿与我相伴?”李羽嗓音微颤,虽非情场新手,此刻胸腔里仍激荡着难言的紧张。
“你是华山 ** ,我乃 ** 之主,你觉得可能吗?”东方白指尖轻蜷,万千心绪化作一声轻叹,又将问题抛回给他。
“有何不可?凭你我之能,纵情天地,谁人可阻!”
这般桀骜之言令东方白眼底泛起波澜,忽而挑眉:“那张雪莹又当如何?”
“她我绝不辜负,而你——亦不愿错过。”
“呵,堂堂日月神教教主,竟要与他人共侍一夫?”红衣女子倏然冷笑,广袖翻飞间山风骤起,“李羽,你未免太狂妄!”
我愿舍弃现有的一切,与你及雪莹一同归隐,从此逍遥自在。你不再是日月神教之主,我也不再是华山派门人!
东方白沉默许久,终是回应:"请回吧,你我无缘。"
闻此答复,李羽暗自苦笑:果然没有主角光环!看来还需继续努力。
这般结局本在预料之中,但亲耳听闻拒绝,仍不免黯然神伤。他默然转身,背影李索地漫步行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东方白心头蓦地刺痛,恍若遗失至宝。几欲挽留,终究未能启齿。
离了黑木崖,李羽一时茫然。虽知东方白亦有情意,但要其接纳雪莹绝非易事。思及此,遂易容改扮,混迹江湖。不觉间行至绿竹巷,忽闻琴韵悠扬。
李羽脚步微滞:竟是此处!既有任盈盈与绿竹翁在此,不妨附庸风雅,习些音律,日后行走江湖也好充充门面。
半月转瞬即逝。日月神教总坛外,众长老坛主议论纷纷:
"教主近日何以性情骤变?"
"自半月前归来,不仅荒废教务,更独居后院不出。"
原来东方白自那日别后,虽返黑木崖,却觉万事皆空。昔日追求的霸业宏图,此刻竟索然无味。
李羽的身影总在心头萦绕。她似乎终于明了自己所求,然忆及当日决绝之言,又拉不下脸面寻人,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