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宁中则落座,李羽突然变脸,厉声喝道:"谁准你停下的?加练二十遍!练不完不许吃饭!"
"是,李师兄!"
"羽儿,你对平之是否过于严苛了?"
"玉不琢不成器。他天资不错,又经世事磨砺,早已不是娇弱之辈。师娘放心,他撑得住。"
夜深时分,饿了一整天的林平之终于停下。李羽见他瘫倒在地,微微颔首。
片刻后,李羽走上前,递过一只烧鸡和面饼:"往后未经允许不得饮酒,沙袋亦不可卸下。吃完运功调息,今日到此为止。"
回到房中,林平之强忍疲惫打坐调息。待内力运转周天,他明显察觉功力较往日更为精进——这一日苦修竟抵得上往日数日之功!念及此,他对李羽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切。
三日后,李羽望着林平之舞剑的身影,见他招式已无当初的滞涩,不禁颔首。
这三天里,李羽不断给林平之增加训练强度,每日都将他的体力逼至极限。虽然每日练完都筋疲力尽,但成效显著——原本停滞在三流的内力,竟隐隐有突破二流之势。这般痛并快乐的滋味,正是林平之此刻的心境。
转眼半月过去,林平之仍专注修炼基础剑法,内力终是突破至二流境界。
这天,李羽开口道:"今日卸下沙袋练剑,明日换更重的。届时我传你华山九式。"
"遵命,李师兄!"
经过半月相处,林平之真切感受到自身进步,对李羽愈发敬重。目送李羽离去后,他卸下沙袋练剑,又试了家传辟邪剑法,果然凌厉许多,剑招掌控更显纯熟,练得愈发兴起。
次日传授完剑法,李羽便上思过崖陪张雪莹与风清扬饮酒用饭,日子倒也惬意。
嵩山派那边却出奇平静。左冷禅见识过李羽实力,自忖不敌,便盘算着等三月后李羽败于东方不败之手,再对华山派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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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后,探子回报发现剑宗踪迹。得知此事,李羽立即寻岳不群商议。
练武场上,见林平之仍在苦练华山九式,李羽上前道:"林师弟,且歇片刻,有事相商。"
"李师兄请讲。"
"坐这儿说。"李羽拍了拍身旁石台。
林平之依言落座,接过酒壶时面露疑惑。
林平之正低头擦拭长剑,李羽拎着酒壶在他身旁坐下。
"林师弟,我知道你心里装着血海深仇。"李羽仰头饮了口酒,"但男子汉立世,不该只盯着仇恨二字。你日夜苦练剑法,无非是想手刃仇人,可 ** 之后呢?"
剑锋映出林平之通红的双眼:"我只想用余沧海的脑袋祭奠父母!"
李羽摇头轻笑:"江湖很大,值得追寻的东西很多。以你的资质,不出三年就能与余沧海比剑。这些日子我要下山,你且记住——"
他忽然并指为剑,点向林平之腕间沙袋:"华山九式看似粗浅,练至化境却能力压群雄。待你能将九式拆解重组如呼吸般自然,我便传你希夷剑法。"
林平之"扑通"跪地,却被一股柔劲托住。
"同门授艺本是应当。"李羽转身时衣袂翻飞,"三日后我回来查验。"
山道上落叶纷飞,三名抱剑而立的灰衣人拦住去路。
"剑宗 ** 李羽,拜见三位师叔。"
封不平抚掌大笑:"岳不群的高徒竟来认亲?"
"家师说剑气之争贻笑大方。"李羽袖中剑鸣隐隐,"如今左冷禅虎视眈眈......"
"原来是要我们当挡箭牌!"成不忧冷笑截断话头。
李羽突然纵声长笑,惊起满山飞鸟:"若非风太师叔念旧,谁耐烦寻你们?"佩剑铿然出鞘三寸:"华山不缺丧家之犬!"
事情演变至此,封不平当即开口:"你是说风师叔尚在人世?"
"自然在世!我知诸位心系华山,先前所言不过是对当年之事心存芥蒂。若三位愿意,我收回前话,往后咱们同心协力振兴华山!"
三人交换眼神,齐声道:"我们想先拜见风师叔。"
"理应如此。"
数日后,李羽引众人步入厅堂,"正气堂"匾额已换作"剑气冲霄阁"。三人见此情景,心头涌起复杂情绪。只见厅首端坐着一位银发如雪的老者,双目炯炯似剑锋出鞘。
"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拜见风师叔!"
风清扬望着三人泛红的眼眶,起身相扶:"不平啊,当年稚子如今已生华发,果真岁月如刀。"
"封师兄、两位师弟,盼诸位留在华山,共护门派百年基业。"
"你这是要我们俯首称臣?"封不平闻言勃然变色。
岳不群正色道:"师兄误会了。若三位愿重归华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