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师兄指点。"李羽表面恭敬，腹诽不已：显摆什么？出剑快得眼花缭乱，谁能记得住！
凝神观剑时，李羽忽觉令狐冲的动作在眼中逐渐放缓，每一式都清晰印入脑海，竟似无师自通般掌握了剑招精髓。
"记住几成了？"令狐冲还剑入鞘问道。
李羽默然拔剑闭目，脑海中剑影重现。倏然睁眼挥剑，行云流水般将华山九式从头到尾使完，继而反复演练。第三遍时已能随心所欲控制剑速，最后一式"古柏森森"收招后再度闭目凝思。
约莫一盏茶工夫，李羽重新起剑。这次剑招顺序全然打乱，初时衔接生涩。经半个时辰苦练，终达信手拈来之境，任意变招皆流畅自然，宛若与生俱来的本能。
令狐冲看得瞠目结舌。李羽的练剑方式令他豁然开朗，暗忖若与此等剑招对阵竟无 ** 之策。
"李师弟天资卓绝，仅观一遍就能练到这般境界！"令狐冲快步上前赞叹。
"大师兄过奖，我也没想到自己有这等悟性。"李羽抚剑轻笑。他暗自惊奇对剑道的特殊感悟，长剑如臂使指的快意令他心潮澎湃。
"天色不早，明日再练吧。"令狐冲说罢匆匆离去，背影透着几分仓促。
李羽眯起眼睛望向天空，炽烈的阳光直射在他脸上，心里忍不住暗骂：这叫天色已晚？瞥见腕表显示才下午三点，他撇了撇嘴——就算要找借口开溜，好歹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啊！无奈地耸耸肩，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李羽翻开那本基础内功心法。书页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人体经络穴位图，详细记载着引气入门的法门。研读半晌后，他盘腿而坐，十指结成莲花印，开始按图索骥地调息运功。不多时，一缕温热的气感突然在体内游走，他强压住雀跃的心情，引导着这股细若游丝的内力沿经脉缓缓循环。待勉强完成两个周天，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腕表指针赫然指向五点，没想到运转两圈内力竟耗费了整整两个时辰。
感受到丹田里蛰伏的那道暖流，李羽猛地从榻上弹起。自幼沉迷武侠话本的他，总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飞檐走壁、剑气纵横。如今真切体会到内力在经脉中流淌的玄妙，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种力量增长带来的战栗感，令他沉醉不已。
（此刻的李羽已突破基础内功第一重。这套 ** 共分七层，修至圆满可达二流高手之境。江湖武学分作三流、二流、一流三大境界，其后更有后天、先天两大玄境，每境又细分前、中、后、巅峰四阶。
先天之上虽无定论，但此等高手早已绝迹江湖三百载。即便号称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如今也不过一流巅峰。像岳不群这等掌门级人物，堪堪摸到一流门槛；寻常小派之主，多半止步于二流境界。
眼下李羽尚属不入流。欲晋三流，需先贯通十二正经之半；待十二经脉尽数通畅，内力可成小周天循环，方算踏入二流境界——此乃各派精英 ** 的标准。至于一流高手，必要打通奇经八脉，令内力形成大周天循环，届时真气雄浑绵长，举手投足皆有开碑裂石之威，堪称武林泰斗。
踏入后天之境，武者需贯通周身数十条细微经脉。此时内力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寻常情况下几乎不会耗尽，除非施展"降龙十八掌"这等绝学。后天高手可将内力外放，凝成剑气，纵使面对百名精兵亦能游刃有余。即便是一流高手，若无顶尖剑法傍身，也难以与之抗衡。
而先天境界更是超凡脱俗，需打通任督二脉，引天地之力为己用。举手投足间便能碾压后天高手。此时内力已蜕变为真气，威力倍增，周身更有护体罡气守护。若将真气附着于兵器之上，可催发无坚不摧的剑芒。
此刻的李羽感受着体内流转的内力，难掩兴奋之情。他再度尝试修炼，但内力运行两个周天后，经脉便隐隐作痛。李羽明白今日不宜继续，否则恐伤及根基。他起身来到练武场，拔剑演练招式。
内力灌注剑身，剑影翻飞，速度陡增。虽只一丝内力，却已有这般效果，令李羽惊叹不已。然而仅演练一遍剑法，内力便几近枯竭。他只得盘坐调息，待内力恢复后，发觉竟比先前浑厚了些许。
"莫非是因耗尽内力所致？"李羽心生疑惑，反复验证此法。每次内力耗尽后恢复，确实都会略有增长。但基础内功心法中从未提及此种修炼方式，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夕阳西沉，李羽结束了一日的苦修，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中沉沉睡去。
翌日拂晓，少年独坐山崖边吐纳练功。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静静注视着他。待李羽收功睁眼，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内力，脸上浮现喜色。
"羽儿，修炼进展如何？"
牧天闻声回首，只见岳不群在不远处含笑注视。听到"羽儿"这个称呼，李羽暗自无奈却未作辩解。
"师父怎会来此？ ** 修炼尚可，只是内力运行迟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