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棠心中有善念,有对宗门的责任感,薛望川就可以勇者些做成绳索将沈棠和天劫绑在一起。
听完之后,贺远山皱了眉,“但沈棠终究没有做什么为祸苍生的事情,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辱正派门风?”
薛望川无声的瞪了贺远山一眼。
“你难道也被沈棠的说辞洗脑了?”
薛望川言之措措,“她是天道规则的破坏者,祸害苍生是早晚都事,真等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你们都想想,想想你们的学生,想想你们的家人,孩子,你们想让他们跟下贱的妖魔鬼怪同住一片屋檐下吗?”
凌绝峰顶,陷入死水般的沉寂。
他们都除过妖,降过魔,他们深知,妖魔没有什么好东西。
薛望川望着几个同僚渐渐变得坚定的眼神,知道他们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薛望川一甩袖袍,志得意满。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全在他掌控之中。
下面,就该考虑,如何将沈棠这个狡猾的狐狸,引入天劫的陷阱了。
*
回去中州酒楼的路上,沈棠坐在灵鹫背上,一直在盯着那张望海山庄的地图看。
傅漆玄叫她,她都没有听见,专注的不像话。
傅漆玄索性直接连人带图都捞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耳廓,闷声道。
“一张图,有什么好看?”
沈棠很是兴奋,伸手去拽傅漆玄的手,捏着他的指尖引着他看。
“当然好看,你看这儿,知道这是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