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好像更充盈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刚刚不是在睡觉,而是修炼了似的。
沈棠的眼神落在傅漆玄身上,“是因为你吧?我在你旁边睡觉都能进阶啊。”
傅漆玄高深莫测的哼了一声,“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好?”
沈棠轻松的笑了笑,抬手勾了一缕傅漆玄银色的发丝绕在自己手指尖上,勾着玩儿。
“是啊,从前不知夫君好,原来夫君是个宝。”
沈棠的动作,轻易的勾起了傅漆玄眼底的雾色。
大雾四起,将她牢牢困住……
……
沈棠的笑声像浸了蜜的清泉,从山顶一路流向了山脚,流近了中州学府掌院们的耳朵里。
这女人,总算是醒了。
再睡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灵鹫也让开了路,给这几人放行。
看着这几个德高望重的掌院,一个个黑着脸的样子,仿佛是被宠妃刁难的小妾,心不甘情不愿,但还得忍气吞声。
灵鹫不由得想起,之前中州学府那个距离掌院位置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陆相海。
他到无极宗的时候,是那么趾高气昂。
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
薛望川等人终于上了凌绝峰顶,但并没有见到魔尊的真容,他们眼前放下的是一层黑雾般的幕帘。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超出人掌控和认知外的实物,往往最令人恐慌。
张副掌院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便传音给薛望川。
【院长,沈棠让我们等了那么久才上来,上来之后又不见人,你说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