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领命。

    等众人都散去的时候，邱岚玉留下了沈棠。

    邱岚玉站在台上，沈棠站在台下。

    这一幕，和沈棠刚刚回到无极宗时的场面，几乎重合。

    但沈棠的心情却完全不一样，她的心里惴惴不安，埋着愧疚。

    “师傅，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如果我真的犯了大错，您会恨我吗？”

    邱岚玉没想到沈棠会说这个，但她脸色旋即变得严肃起来。

    “小九，这种事，没有如果。”

    沈棠指甲扣紧了皮肉，“您从小教导我，修真之士，除魔卫道，说正邪不两立，但未必所有的魔都是邪的，也不一定就是天生的坏……”

    “小九啊。”

    邱岚玉的声音仿佛一瞬苍老，“人与魔与妖对立，自古就是这样，这不会改变，也没有人能改变，这就是为何世间要划分三界的道理，所有人坚守正道，天下才不会乱。”

    这个问题多年前她的师父亓炎真人也问过她，她当时也是这样回答的。

    “是没有人能改变，还是没有人愿意去改变？”

    “你之所以没有见到这样的人，正是因为他们都倒在了规则之下……”

    邱岚玉不想再和沈棠过多的讨论这个问题。

    “为师只问你一句，在魔族卧底十年，你可曾失去道心？”

    回想她看到的那十年，沈棠连她自己都失去了，但唯独这道心，沦肌浃髓。

    沈棠沉默半晌，讷讷道，“不曾。”

    “那就好，你自困囹圄太久了，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任务的事情尽力而为就好。”

    邱岚玉从储物袋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