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年的老卧底她反水了
    谁装糊涂了?她是真糊涂!

    但看长风的样子明显是很反感她,问多了还会惹人怀疑。

    沈棠灵机一动,也拉下脸来,“说到底都是他自作孽,与我何干?”

    紧急套话技巧之不服来辩。

    长风本就不服,有机会当然要说。

    “尊上魔核缺失,血祭群魔等于是在燃烧生命本源,你故意在这个时候引来纪清洲,不就是想要尊上的命?”

    长风压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

    “这十年来,你对尊上非打即骂,几次痛下杀手,变着法子折磨他,可若不是你蓄意勾引在先,尊上又怎么会对你用强?”

    “那你又有没有想过,尊上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长风越说越气,正想把这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重新翻个遍的时候,傅漆玄的威压穿过了石门。

    “闭嘴。”

    长风替自己主子不值,但还是缄了口。

    回寝殿的路上,长风的话一直在沈棠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记得她是来卧底的,按照她的行事风格,应该是使用怀柔政策,但她怎么会对傅漆玄那么暴力呢……

    寝殿的门上锁前,沈棠问了一句。

    “我对你们尊上,真的有那么差吗?”

    长风没有回答她冷脸锁了门,“你若真有一丝愧疚,就把尊上的魔核还来。”

    淦!

    沈棠叹气,说来说去,这不又回到原点了吗。

    门外,映月看到沈棠又被送回了寝殿瞳孔地震。

    沈棠不仅没死,还没走……这合理吗?

    另外她还收到了纪清洲的传信,让她继续盯紧沈棠。

    这样下去,那她映月什么时候才能跟纪清洲双宿双飞?

    魔尊也是的,都绿成这样了,也不把沈棠弄死。

    既然这样,那她加把料好了。

    映月化身蛇形,从门缝空隙钻进了房间。

    变身后立刻焦急的牵住了沈棠的手,“姐姐没事吧?听说你被抓回来,我还担心尊上会对你用刑。”

    沈棠瞄了映月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她正愁不知道这十年都发生了什么呢。

    “我没事,劳妹妹担心了。”

    她一边拉着映月坐下,一边割破指尖,悄悄在桌下画符咒。

    “没事就好,我会再想办法帮你逃出去。”

    映月说着便拿出了一盒药膏递给了沈棠。

    “这是?”

    沈棠一心两用,单手拿过小盒子。

    映月给她解释,“这是蚀骨危香,晚上你找尊上服个软,把这个涂在身上,嘴唇上,我在里面加了料,足够让他昏迷一阵。”

    沈棠感激一笑,听听这小名字,感觉用上很可能连她自己也一睡不醒。

    “那就多谢妹妹了。”

    “姐姐客气……”

    映月客套几句,就要离开,傅漆玄阴晴不定的,再被抓一次,恐怕她小命真的难保。

    趁着映月转身,沈棠立刻把她用血画的符咒按在了映月的后脑上,点了她的穴道。

    符咒催动,源源不断的记忆在沈棠面前展开。

    在映月的视角里,刚开始沈棠和傅漆玄关系确实是风花雪月……直到沈棠暴露卧底身份要走,傅漆玄强迫她留下,关系就开始……

    分崩离析,畸形错乱!

    沈棠甚至做了很多她现在看了都瞠目结舌的事情。

    她轻信映月各种挑唆,大到利用魔王背刺傅漆玄,小到自残和傅漆玄掐脖子互咬……

    总之这份十年的强制爱,已经走到了尽头——相互折磨。

    沈棠严重怀疑自己是被夺舍了!

    摘掉符咒,沈棠有点透不过气来,她现在完全无法直视映月了。

    仿佛映月此时已经不是一个魔,而是她沈棠的耻辱柱!!

    一想到栖魔殿里每个人都有一份这样差不多的记忆,沈棠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解了穴道,在映月的感官上,时间不过是停留了一瞬,她并未察觉,继续化形溜走。

    沈棠端起一杯茶水,想给自己压压惊。

    茶水刚送到嘴边,却听到嘭的一声!

    本已经离开的映月破门而入,倒在地上蜷缩着,嘴角渗血。

    傅漆玄冷脸站在门外,夜色也掩不住他的戾气。

    映月艰难的抬头,“尊上…饶命……”

    傅漆玄没有一丝怜悯,勾起手指,一根黑色的尖冰直接贯穿了映月的掌心。

    “你觉得本尊很蠢?”

    他早就怀疑映月,天蟒鎏金锁的钥匙是他故意放出来的钓鱼的。

    映月也不傻,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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