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戏耍自己后，才跟他说这是老人。

    阿皮自嘲一笑：“老人？就是我们老了以后的样子。”

    “头发会变白，皮肤会皱，牙齿会掉，腿脚会没力气。”

    “别说打猎，有时候连走路都成问题。”

    “咱们部落有老人吗？”

    阿皮问阿圆：“咱们部落有老人吗？”

    阿圆不知怎么回答，她没出声。

    阿皮笑的阴冷：“咱们部落的人类都活不到老？”

    “为什么不让他们活到老？”

    “阿圆，你知道吗？”

    沉默的阿圆摇头：“不知道。”

    她也是从阿瑟那里才知道老人这一说法，以前从来没接触过。

    阿皮嗤笑：“当然是为了省烤肉，所以才不让那些人活到老。”

    阿圆其实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

    但此时从阿皮嘴里听到这个说法，她还是心肝儿都颤了颤。

    阿皮眼里都是嘲讽：“你们雌性不打猎，不知道打猎的辛苦。”

    “我们知道。”

    阿圆唇都失去了血色。

    雄性知道打猎辛苦，所以为了不辛苦，就不让族人们活到老。

    她艰难出声：“你知道咱们部落不让我们活到老的事？”

    “不知道。”阿皮目光望向大山洞口。

    好似要看穿些什么：“我虽然是勇士，但我不是族长。”

    “也不是他看重的勇士，他怎么会告诉我这事。”

    阿圆从里面听到了信息：“你是说，族长和他看重的雄性知道不能让咱们人类活到老的事？”

    “肯定。”阿皮同情的看向阿圆，“如果他们也不知道，又怎么实行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阿圆苦涩一笑：“也对，都不让我们雌性出去，又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这种事。”

    “哎，想开些。”阿皮拍拍她的肩膀，“至少咱们现在都还活着。”

    这也算安慰吧，至少他们现在是真的还活着。

    阿圆想到阿瑟说的，幽幽出声：“所以那些被族长带走的人，是真的被活埋了？”

    阿皮挑眉：“活埋？活着被埋在土里吗？可以这样说吧。”

    “没人反抗是因为不知道要反抗。”阿圆悲伤出声，“都以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