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元婴修士不是俞家老爷请来的贵客吗?为何要特意针对俞家?既要我与那俞家二小姐同房,又严令不得泄露精气,防止有孕.....”
李阳心知此事已经由不得他拒绝了,知晓了这位元婴修士的秘密,若是现在吐出半个“不”字,恐怕那把长剑在瞬息之间就能把他砍得细碎。
“是,前辈!晚辈定当谨遵吩咐,不敢有误。”李阳再次躬身应下,语气显得恭敬。
姜意的神情依旧冰冷,仿佛世间再无任何事情能够牵动她的情绪。
见李阳应下此事,她便直径转身回屋,只给李阳留下了一个散发无形威压的背影。
李阳恭敬地退出了这处精致却令人窒息的小院,门外,引路的下人还在门外等候。
“公子,请随我来,夫人和老爷也要见您。”
李阳一脸闪过一丝错愕,却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李阳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再次跟上引路人的脚步,穿过一重又一重的亭台楼阁、回廊水榭,向着俞府深处那座最为恢宏的院落走去。
这一路来,纵然心中压在巨石,可李阳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连连惊叹:“这俞家究竟是多有钱啊?”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奇花异草点缀其中,灵气在整个俞府隐隐流动。
显然,俞家并非普通的富贵之家,其底蕴深厚,与修仙界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略显古朴的主院前。
下人进去通传后,李阳被请进院中。
院堂内,主位上端坐着一对年迈的夫妇。
男人面容苍老,稍显随和,眼神带着一丝儒雅的笑意,此人正是俞家家主俞华生。
他身旁的妇人面容稍比男人年轻些许,但她的眉眼之间却带着化不开的哀愁略显疲态,想必就是俞家主母杜氏了。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李阳身上,带着观察和探究。
“你便是今日应招之人?”俞华生开口,声音沉稳,但并无为难之意。
“回俞老爷,正是在下。”李阳不卑不亢地行礼。
俞华生微微颔首,目光再次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此子容貌身段确实是一等一的,可此人为何会愿意入赘到我俞家,按照下人通传的消息说,此子的修炼天赋尚可,以此人的条件,大可娶一贵女,何必来成为我家念儿的赘婿呢。”
俞华生与妻子杜氏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疑虑。
“公子请坐。”俞华生抬手示意,待李阳落座后,才缓缓开口道:“还未问公子姓名,公子家中父母可知此事?”
李阳此时已经看出了上首夫妇二人并未刁难之意,应是爱女心切,提前来试探他这个赘婿是否是怀有异心的不轨之人。
李阳还是第一次这样与人交谈,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晚辈李玥,家中父母早已亡故,现在已经孑然一身。”
这个化名在刚才已经跟那位元婴境大能说过了,既然说谎了,索性就做得彻底些,免得露出马脚。
杜氏微微蹙眉,眉间那道愁绪再次加深。
“想必公子是知晓小女情况的,小女年幼时被歹人给惊吓过度,心智便停在了那时.....成了痴儿,成了痴儿后我们便没在让她出过家门,生怕她再受半分委屈。
她话语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字句格外沉重。
“这些年她药汤不断,身形....身形不免有些臃肿,面上的容貌也因为这些病症,留下了痕迹,不甚雅观。”
“公子,你....可想好了?”
李阳听完这番话后,嘴角不可察地抽了抽,神识探入识海,轻拍了一下瑶清玥的小脑瓜。
“都是你害的。”
瑶清玥捂着脑袋,刚刚眼中的泪花已经变成了盈盈笑意。
杜氏说完,便紧紧的盯着李阳的双眼,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
俞华生抚须沉吟:“李公子可知,小女虽心智如孩童,却是我夫妇的掌上明珠,此次招婿...就是为了能够让小女生下一子,好让我俞家基业能有人接手。”
他顿了顿,“若公子不愿,现在离去还来得及。”
李阳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个西瓜,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他想尽了无数办法想逃出此地,可当着机会走到自己面前却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李阳喉间滚动,那无形的寒霜仿佛正抵在他的命脉上。
他心中暗忖“那位元婴境的前辈只说了,不想让那二小姐怀孕,好像也没说我不能走吧,我走了,自然就没人能让其怀上子嗣了啊。”
正想到此处,那道寒芒像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立马变得锋利,缓缓刺向李阳的心尖处。
“俞老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