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男人的敏感部位被袭击,沈淮安瞬间疼得面上青筋暴起。
眼睛瞪大得差点从眼眶中蹦出来。
一张脸因为痛楚,狰狞到扭曲。
偏偏他在疼得失声之际,还牢记着不能在阮念瑶的房间里发出声音,传出动静,免得惊动其他人。
沈淮安疼得弓起身体,整个人缩成了虾米状。
阮念瑶则是趁机远离沈淮安,然后一把操起屋里唯一一张长凳,对着沈淮安。
“沈淮安你给我滚出去,你要不走,我就喊人了。”阮念瑶一副警惕加防备的模样。
若说沈淮安刚刚还对阮念瑶不是重生的这事儿心存怀疑,那么这会儿,他是真的确定了阮念瑶没有重生。
因为上一世的阮念瑶,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对他的!
上一世,他为了救阮念瑶伤了命根子,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阮念瑶因此对他极为忍让照顾,说话都很少大声,生怕让他受了委屈,更别说主动伤他那儿了。
“别,我走,我缓过劲儿就走,你别喊。”沈淮安赶忙阻拦。
他疼得整个人都还弓着,还没缓过劲儿来。
“不行,你现在就走,立刻就走。”阮念瑶拒绝。
和他呆在一个单独的空间久了,她都怕自己忍不住,会露馅。
而且她了解沈淮安,只有她表现得足够决绝,才能够打消沈淮安的怀疑,相信她不是重生的。
沈淮安见阮念瑶实在害怕,反应那么大,只能无奈的捂着下面,用极其怪异的姿势,离开了她的房间。
而阮念瑶则是在他离开后的第一时间,关上并拴上了房门。
动作简直不要太快。
沈淮安听到她的动静,越发认定先前是他想劈叉了,今天这事儿或许真是阴差阳错,阮念瑶确实没有重生。
阮大强买酒回来,就看到沈淮安姿势怪异的在阮念瑶的门口靠墙站着,不由得诧异。
“淮安,你在阮念瑶的房门口站着做什么?青青呢?”阮大强问。
他对阮念瑶向来不待见,开口就是连名带姓的喊。
沈淮安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下面虽然依旧隐隐作痛,但并不影响他的行动。
于是他勉强扬起笑脸,道:“我刚去菜地里看了一眼,靠在这儿抽烟来着。”
“哦,原来这样,那你抽完就过来,我刚刚特地去买了酒,今晚咱们爷俩好好喝一个。”
“哎,好的叔。”沈淮安应了一声,这才缓缓直起身子,慢慢的朝着阮大强走去。
阮大强提着酒朝屋里走去,倒是没有注意到沈淮安的动作别扭。
屋里,阮念瑶靠在门后,压在门板上的双手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着。
眼中的冷光反复闪烁着。
沈淮安回来了,对她来说,不见得是件坏事儿。
至少她往后报复起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她报复的,就是上一世害了她一辈子的沈淮安,而不是这一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的沈淮安。
“阮念瑶,别害怕,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有什么好怕?”
“面对这些踩狼虎豹,你要比他们更加勇敢,凶狠,才能够将上一世受过的委屈和苦难,都找回来!”
阮念瑶将双手十指紧扣在一起,这才止住了双手那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也说不清楚她那反应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兴奋,但不论是什么情绪,都不能阻止她向沈淮安复仇。
沈淮安不是一直觉得他的青青天下第一好,天下第一善良吗?
她非要扒开阮青青的假面,让沈淮安亲眼看看,阮青青的内里,到底有多肮脏可笑。
让他的白月光变成蚊子血,沈淮安想必会大受打击吧?
先让他失去爱情,再靠着她上一世掌握的信息,让他失去事业。
爱情事业同时受挫,沈淮安他……想必会被刺激疯吧?
阮念瑶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厉琛的那张脸。
若是想要对沈淮安的事业下手,那就必须从军区那边出发才能做到,可若靠着如今的她自己,跟军区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
此刻,厉琛的提议,忽然在她的脑海中生了根。
阮念瑶想着,目光轻轻闪烁,来到了书桌前坐下。
这个书桌还是爷爷生前给她打的,爷爷过世后,她从老宅那边搬过来的,也是屋子里唯一完整的家具。
至于其他的床、桌子、衣柜什么的,都是阮大强这边用缺胳膊少腿,拼凑起来的。
阮念瑶找出纸笔,开始奋笔疾书。
写完东西,阮念瑶将纸给收好,拿了两身干净的衣服,直接出了房间。
恰逢翁艳红从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