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瑶按压刺激了厉琛的穴位,暂时压制住了他的药性,让他短暂的恢复了清明。
“你对我做了什么?”厉琛一睁开眼,便声音凌厉的问。
他抬手试图抓住阮念瑶,却因为无力,被她轻易反制,压在床上。
厉琛太阳穴青筋狂跳,不敢相信他堂堂特战团团长,竟然这么没用,被一个姑娘轻易制住了。
阮念瑶俯视厉琛,沉声道:“是我救了你。”
随后,她快速又简单的将阮青青的谋划给说了一遍。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存怀疑,但这件事情我确实和你一样的受害者。”
“我虽然用特殊的手法暂时压制住了你我身上的药性,可我没有银针,也没有药物,没办法彻底解开我们所中的药。”
“继续这么拖下去,我们两个的身体都会出现问题。”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阮念瑶问他。
厉琛看着她明亮的双眼,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她的眼睛,好像和记忆中那双忘不掉的眼睛,重合了。
他竟是下意识的问她:“怎么合作?”
“我们上床。”阮念瑶用带着几分柔软的声音,说出让厉琛深觉炸裂的话来。
“咳咳,咳咳咳……”厉琛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素来冷静自持,沉稳端方的他,难得的狼狈。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咳嗽过后,厉琛有些难为情的说。
“有。”阮念瑶毫不犹豫。
厉琛顿时惊喜:“什么办法?”
“我去把阮青青再给你抓回来,你们上床。”
厉琛:“……”
“又或者我把你送到他们两个的房里,你们三人行。”阮念瑶又说。
厉琛人都要裂开了,一言难尽的说:“除了上床之外,你就没有别的靠谱点的解毒办法吗?”
阮念瑶果断道:“没有。你最好尽快做决定,阮青青给你下的药足够药倒两头牛,我虽然用特殊的手法暂时控制了药性,但无法持久。”
“你如果想靠意志力熬过药性,那是不可能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这样说?”厉琛忍不住问。
他的身体确实很难受,酥麻痒疼不断的折磨着他。
但他确实有想要靠自己的意志力熬过去的念头。
“以你中药的剂量,硬撑只有两个下场。”
“第一,熬坏身体,从此不举,不能行房事,不能生孩子,算是有那啥的太监。”
“第二,因药性过重无法及时纾解,血管炸裂而亡。”
厉琛:“……”
他被吓了一跳。
素来沉稳淡然的他,难得的……有些慌。
不管是哪个男人,听到自己要么废,要么死的下场,也没办法淡定的。
主要这两种下场,都太丢人了。
士可杀不可辱,这两种下场,比直接羞辱还让人恶心。
“快点,要没时间了。”阮念瑶催促。
她没告诉厉琛的是,阮青青给她下的药,剂量同样很重。
要不是她是重生之人,靠着强大的,想要改命的意志力强撑着,她这会儿早就已经扑到厉琛的身上,因疯狂的欲念烂成一滩只知苟合的烂泥了。
“我选你。”厉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阮念瑶。
与其被人算计,按照对方的思路走,还不如选阮念瑶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最关键的是,他对她,并不讨厌。
做了决定,厉琛不再犹豫,郑重其事的道:“虽然事出突然,但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娶你的。”
说着,厉琛伸手来拉阮念瑶的手。
他面色通红,眼睛明亮却又藏着些许羞涩,拉住阮念瑶的手都在抖。
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害羞的。
阮念瑶则是顺势拉他起身。
“跟我走,这是阮青青的房间,咱们不在这儿。”
睡阮青青的房间,她嫌恶心。
说着,阮念瑶拉着厉琛快步往外走。
虽然翁艳红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会先去她的房间捉奸,可当她看到房里是沈淮安和阮青青的时候,一定会想到她和厉琛就在阮青青的房间里,绝对要来找她麻烦。
她可没有被人捉奸在床的癖好。
阮念瑶的脚步急切,不自觉有些踉跄。
厉琛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对。
感受到和他交握的纤细小手传来的滚烫,看着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娇嫩脸庞,顿时明白,她看似冷静淡然,掌握全局,可她的身体状态恐怕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他暗暗使巧劲儿帮她借力,免得她因为状态太差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