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此一役,大院里的人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赵营长这个新媳妇,瞧着跟朵水做的娇花似的,实际上却是个带刺的玫瑰,不好惹。
姜晚秋拎着一只冻的梆硬的小鸡回了家。卖鸡的大娘说这叫小笨鸡,在山里头自己刨食长大的,炖汤最补人。
她听着“笨鸡”这名儿觉得有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赵文昌正坐在桌边,见她回来,立刻掐了手里的烟。
姜晚秋把菜篮子放下,将那只梆硬的鸡拿出来给男人看了看:“你看,小笨鸡,给你炖汤喝。话说回来,你们这里的鸡名字还怪有意思的。”
赵文昌看着她脸上轻松的笑意,也跟着放柔了目光。
姜晚秋利索地把鸡处理好,放进铁锅里,加上姜片和红枣,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炖起来,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小屋。
赵文昌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真香,你这手艺可真行,食堂里的大师傅都做不出来你这味道。”
姜晚秋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勾了勾唇角:“煮只鸡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手艺。”
炉火烧得正旺,映得她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
赵文昌看着她,忽然又开口:“今天你那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