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计划和路线一样。
“我们……死了两个兄弟。”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我拼死才带着剩下的人冲出来。”
见姜晚秋手抖的厉害,赵文昌才止住了话头。
有些话,这女人还是听不得。
他想了想,干脆转了话头。
“一出林子,我就跑回来了。”他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我突然很想你。身上越是疼,就越是想。”
这男人!
姜晚秋的心又酸又软,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连忙翻箱倒柜,幸好这男人家里的药箱里有消毒药水和绷带。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松了口气,还好伤口虽深,但没伤到筋骨,不用缝合,用绷带绑一段时间就行。
“裤子也脱了,上面有伤吗?”不把男人全身看一遍,她就不放心。
赵文昌低低地笑了一声,倒是十分配合。
还好,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倒是没啥伤口。
姜晚秋端来一盆热水,拧了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身上的血迹和污泥。
她的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可那点轻柔的力道落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不像擦拭,倒像羽毛在挠心,一直痒到了骨头缝里。
赵文昌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在她擦到他小腹时,猛地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白嫩的手腕。
“别闹!”姜晚秋吓了一跳,嗔怪地瞪他,“伤口不想好了?也不怕疼死你!”
“疼。”赵文昌看着她,眼神黑得发亮,“浑身都疼。”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磨人的沙哑,凑到她耳边,“所以,可得你好好安慰安慰我。”
姜晚秋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话音刚落,他手臂一用力,姜晚秋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他带倒在床上。
毛巾被男人丢到水盆里,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啪嗒”一声,屋里的灯绳被他用另一只手拉灭了。
黑暗中,男人滚烫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细密的吻,尽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