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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烧得暖烘烘的,姜晚秋一进门就脱了那件宽大的军大衣,像只小猫一样跑到嗡嗡作响的暖气片边上烤手。
赵文昌将两人的衣服仔细挂好,走过去,从身后伸出两只手,捂住了她那对被冻得红彤彤的小耳朵。
男人的手掌很大,一下子就将她的耳朵完全覆盖,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男人沉闷的声音,隔着手掌,姜晚秋听得不太真切。
“你说什么?”
她将男人捂着自己耳朵的大手拉下来,转过身,仰起头,对上赵文昌的视线。
男人低头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不正经笑意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他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你和顾飞雁,是什么情况?”
姜晚秋秀眉一挑,从男人掌心挣开,转身又去烤暖气,声音里带了点理直气壮的埋怨:“什么什么情况?你媳妇被人当众泼脏水,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跑回来审问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刚才在外面,你不是说相信我吗?”
赵文昌看着她只留给自己的后脑勺,被逗笑了。
这女人,被自己调教的嘴巴倒是越来越伶俐了。
他几步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上:“在外面,我当然得护着自己家的人。现在回家了,我好奇,总该有权利问一问吧?顾参谋那人,别看人没架子,其实比谁都要面子,要他虚心求教,我有一点惊讶。”
男人的呼吸喷在耳侧,又热又痒。